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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国志8之河北争霸(2)

来源:三国游戏网作者/编辑:阿狗

第六章 巧获至宝

阿狗牵着新婚的妻子走座船,连日行船再加上又是新婚,此刻的阿狗看起来略显憔悴,所幸平日里勤练不辍,身子还算挺得住。

远处茶棚里站着一人,样子似十分焦急的模样,看到阿狗下船,急忙迎了上去。此人走到近前,先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我是锦帆大王的手下,大王此刻已屯兵无锡,特命小人在此恭候将军。”

阿狗开始还一愣,旋即明白大王就是甘宁,闻言大喜,勉强压住高声大笑的冲动,亦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路上可有差池?”

来人恭敬答:“大王带一众亲随乘船与昨日达到,其余分散秘密潜来,估计一两日内人马即可全部集齐。”

阿狗皱了皱眉,不放心的问道:“大王现在安顿在城内还是城外?”

来人神秘道:“咱们安顿在太湖上。”

阿狗想起甘宁的老本行,心下释然,想了想后把来人重新带到船上,修书一封,郑重递给来人后双手捧起一杯酒道:“这杯酒我敬你。”

来人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恭恭敬敬接过酒一饮而尽,耳边已听见阿狗的话:

“这位兄弟要辛苦一下,岸上肯定有严白虎的眼线,你和我身边的弟兄衣服换一下,从江里潜走。”顿了下,又想起什么,问道:“这位兄弟水性如何?”

此人拍拍胸膛,自夸道:“锦帆大王手下怎会不精于水性?”

阿狗这才放心,吩咐手下掩护来人水遁事宜,自己则携狗妻重又弃船登岸。

三月廿三

亥时

甘宁率兵士三千八百余人秘密潜入吴郡。

周围一阵漆黑,阿狗和甘宁两骑并排缓步前行,阿狗神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果断:“严白虎已经到松江,明日我东行一趟,将严白虎诓出松江城,你带兵在华亭一带伏击;江南多水道且水面较窄,而且极少有深过人身体的,路也狭窄,伏击时必须潜入水中。现在正是芦苇盛长时节,可嘴含苇杆以吸气。”

甘宁躬身道:“遵命。”心里闪过一个怪念头,照理阿狗此刻实力远弱于己,但刚才发号施令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而他甘宁却恭敬听令。联想起以前听说的楚汉争霸时,高祖战败落难至韩信军中而又轻而易举地虢夺韩信兵权之事,或许这就是领袖气质……想到此处,不由自嘲一笑,也得碰到他甘宁、韩信这样的人才能显出领袖气质,遇到像严白虎之流的还不乘机踹你一脚。

阿狗回到将军府,正厅灯火通明并有琴声传来。

见到阿狗走进庭院,狗妻欣喜地迎上前来说道:“你给我买的琴真好,花纹精细而美观,琴弦虽细却弹性十足,琴声饱满,聚而不散。”

阿狗心内一阵刺痛,两千两黄金买一把琴,说是倭奴国一个叫‘光荣’的巧匠手工精制而成,要不是狗妻哭着闹着要这把琴,倒贴给自己都不要。想到倒贴,阿狗不由偷联想起自己的新娘,说实话,眼前的新娘实在是……(嘿嘿,义兄弟介绍的能有好货色:)

狗妻全然不知阿狗脑子里转些什么念头,自顾自说道:“今日奴家正在院中弹琴时,家丁说外边有一七旬老翁求见。这老人家足足在旁听奴家弹了两个时辰,回去后又拿了一杆枪来,说是今后天天要来听。”

阿狗本来在连连打哈欠,听到这里顿时又有了兴致,忙问在哪里,狗妻朝墙边努了努嘴,只见墙上挂着一杆红缨亮银枪,枪杆足有六尺长。阿狗两眼放光,一个箭步窜过去,一把抄起长枪,细细打量,才发觉枪杆上还镶嵌着七颗星,在烛光照射下幻出奇异的光芒。

阿狗只觉双手拿着长枪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陡然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虽已夜深却已倦意全无,转头招呼狗妻到庭院中看其舞枪。

狗妻随阿狗来到院中,但见自家相公一杆枪已舞得密不透风,一会儿宛若蛟龙出海,其势疾不可当;一会儿又如猛虎下山,其力可劈山岳,直瞧得狗妻目痴神迷、心神俱醉。正思量着要学几招,猛然间听阿狗一声大喝,整个人心胆俱裂般一阵颤栗,耳边只听得轰然巨响,定睛细看,院墙边的假山已成一滩碎石。

(阿狗得七星宝枪,凭宝枪武力加十并习得“威风”特技)

狗妻似犹有后怕的依偎过来,“刚才真吓死我了,特别是那声大喝,我不管,今夜你定要……”

阿狗无奈摇头,咳,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

(以下内容请诸君自己联想)

第七章 计除白虎

三月廿四

辰时一刻

阿狗暗骂张任给自己找了个爱练武的老婆,硬拖着自己陪练了一夜的枪法(什么,和你们联想的不一样?!·%#%#%#·!)。匆忙间用完早餐,胡乱抹了抹嘴就往外赶,算时间甘宁的人马应该设好伏击,就等他计诱严白虎了。

马夫早已把坐骑牵到门口,阿狗跨上马正向娇妻道别时,走近一位老翁,虽鹤发白眉,却脸色红润,行走间毫无颤颤巍巍的迹象。狗妻已迎上去,叫声“于老伯”,然后对阿狗说道:“相公,这位就是以宝枪相赠的老人家。”

阿狗忙下马行礼,口中连声道谢,这于老伯问道:“将军莫非对这兵器不甚合意?”

阿狗道:“怎会呢。”

“那将军出门为何不随身携带?”于老伯狡黠的笑问。

阿狗支吾道:“今日实乃出去游玩而已,不宜拿枪携刀的。”

“喔”,于老伯点点头,作明白状,忽又问道:“将军有否想到过村民会到河边摘芦苇叶子包粽子呢?若是不小心碰上了将军的棋子,妙棋就变成臭棋了,哈哈……?”

“轰”一声,阿狗只觉脑子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勉强道:“此刻离端午还远……敢问老丈究竟是何人?”

于老伯哈哈大笑,“今日本无雨,本仙人可以为将军祈祷一番;将军若想习得呼风唤雨之技可于今日事成之后到锦江饭店找我于吉仙人。”说话间人已翩然远去。阿狗只觉心口一阵咚咚,口中喃喃自语,

“这就是传说中救苦救难的于吉仙人……”

辰时三刻

风起,并有逐渐加强之势。

阿狗心内称奇,皆因临出门时天色还十分晴好。

巳时

天开始下小雨,阿狗披上临时准备好的蓑衣,继续快马加鞭向松江赶去。

午时一刻

松江城

阿狗从马上跃下,爱怜的摸了摸坐骑,守城兵丁有认识阿狗的撑了伞迎了上来。阿狗先让人把马牵走,然后吩咐兵丁带路去严白虎处。

兵丁将阿狗带到城内都尉府,严白虎得到消息,忙出门将他迎进都尉府。

两人尽管心内不和,表面上还是装得客客气气,时近正午,府内正是杯觥交错之时,严白虎打了个哈哈,回头吩咐手下添加酒菜、杯筷。待得进入正厅,阿狗脱去蓑衣毫不客气地坐到严白虎的主位上,并偷眼留神白虎及其手下各将反应,严白虎先是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继而眼中愤恨、恶毒之情一闪而过;白虎手下诸人则先是愕然,阿狗招呼众人坐下,居然面面相觑,直到严白虎装出若无其事在旁边添加了座位坐下,众人才皆释然坐下。

严白虎努力平复胸中恶气,好一会儿才语调生硬的问道:“将军今日怎会想到来松江城的?”

阿狗眼看酒杯,右手轻抬,轻呷了口酒,又咂了咂嘴,还居然从怀里掏出手巾抹了抹,神态间极是蔑视。严白虎眼中愤懑之情更甚。

“哼,你好大的面子,”阿狗看时机差不多了,才发话道,“袁术居然举荐你做丹阳太守。”阿狗心说早知你和袁术暗中勾结,我表面功夫做足,看你严白虎还不上当。

果然严白虎面色狂喜,暗想原来你阿狗是妒嫉我,口中却急问“此事当真?”阿狗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甩手扔到桌上,冷冷道,“自己看去。”

严白虎双手微颤地拿起信封,整个信封已经湿透,打开一看,字迹模糊,只隐约看清右下角朱红色的袁字。严白虎兴奋中带点疑惑,“有没有印信?”

阿狗心说,演戏干脆演全套,遂酸溜溜道:“你自己不会去刻一个?当今诸侯向朝廷举荐太守、将军的,哪一个是真的等到批文下来后才去上任的?”

严白虎连连称是,手下一瞧这事八成是真的了,纷纷起立敬酒,顿时“恭喜、贺喜、道喜、X喜”声一片。阿狗心想,干脆让他再急点,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陶谦也向朝廷推举了一人,好像叫刘瑶,对了,此人有一个兄弟叫刘岱,是兖州刺史。”

屋内霎时一片寂静,阿狗暗暗好笑,站起身来好整以暇道:“天真怪,出门时还好好的,半路上却下雨了。雨天难行,我也该走了,不然天黑前赶不回了。”说罢待要往门外走,严白虎已一把抓住他,恳求着道:“将军定要教教我怎么办,我一定再修书一封,让袁术大人保举你当吴郡太守。”

阿狗假装被打动,问了句“当真?”严白虎忙点头,阿狗心下狂喜,却不敢直接表露出来,装作沉吟了一下才道:“马上点齐兵马连夜赶往秣陵,然后分三路,一路往芜湖扼住水道,一路分溧阳以备陶谦,你领一路往丹阳并派人知会袁术为援。”严白虎听得心花怒放,待要说一些诸如“滔滔不绝”之类的话,阿狗已批起蓑衣往外走去,口中撂下一句“未时正牌于城门处集合,违令者军法处置。”

严白虎又起恶毒之心,虽对于阿狗的军法从未执行过——主要还是阿狗手里没兵,但是一听这语气就不舒服,奈何太守之位还有差池,尚有借助阿狗之处,只能忍住气,集合人马赶往城门。

雨中,大队人马逶迤前行。阿狗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急剧跳动,越接近华亭,感觉就越强烈。放眼周围,芦苇丛已渐茂盛。阿狗暗吁一口气,天不下大雨,一旦有出门采芦苇叶包粽子的,若看见甘宁的伏兵,行藏一露,整个计划就将泡汤。昨夜千算万算,却把天时给算漏,还好有于吉仙人相助。不过这于吉仙人真能呼风唤雨么?

阿狗正心绪不宁、边行边想之时,只听一阵急促的梆子声,四周刷刷地芦苇声响,一个个湿漉漉的身子极齐整的掠出,或三人一组,或四人一列地手持张满弦的弓弩。

风雨愈盛,箭簇端的雨水急速地往下滴。阿狗头一次感到原来雨天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第八章 仙人于吉

严白虎看着手下兵将一个个都放下手中的刀枪,眼里已布满血丝,猛然间大吼一声,拔出腰刀往旁边的阿狗砍过去,情急之下也不顾什么招式、章法,直如莽汉打架般。阿狗早就留神,窥个准确,“呛”的拔出青扛剑,左手闪电般同时攻出。眼力高明如甘宁者清楚地看到阿狗削断严白虎的腰刀时左手已抓住其前襟,只听“咚”一声,众人只觉严白虎整个人凑上去让阿狗抓住后抛出十数丈远。甘宁刚要喝声“拿下”,只觉得严白虎被抛下后溅起的泥浆满头满脸喷过来,待用袖子抹去后再想发令,眼角瞥见白虎嘴中射出一道白光,不偏不倚,正中甘宁口中。此时早有甘宁的亲兵奔出将严白虎捆个结实。

甘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中不住想着“完了、完了,想不到我甘宁的初吻就这样不明不白被这个又丑又矮的老男人夺走了……”

阿狗兴奋地策马往甘宁驰去,全然没有感觉到甘宁神色的变化。待握住甘宁双手后,甘宁才回过神来。

甘宁忽问:“你从未想过我会连你一块收拾么?”

阿狗笑得极是爽朗:“若你甘宁是这样的人,上次在荆州我和伯言就已经是刺猬了。”

甘宁只觉心内一阵激动,不由生出“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阿狗”之意来,连刚才“失吻”之耻皆抛诸九宵云外。

阿狗迅速将严白虎的兵将分拆至甘宁各部中,待天晚雨停之时,人马已悉数在吴郡城外安顿妥当。

甘宁略微有些不满,总觉得现在吴郡是他们的地盘,手下儿郎应该有个像样点的住处,待他把这个想法向阿狗一说,阿狗考虑了下,才诚恳的说道:“甘将军,初平元年,松江有户一万两千七百四十八,口五万九千三百余;严白虎驻松江,迁移者十之二三;今我部军令尚未统一,新收严白虎之部极善扰民,若进城则必生变故。”甘宁连连点头,此事遂作罢。

阿狗回到府中草草扒了几口饭后径自往玳玳河锦江饭店。

玳玳河在吴郡城南,江南一带因尚未受战火侵袭,北方多有士族、商贾南迁避祸,城内拥挤且少有豪宅大院的,故迁徙之户在城外居多,尤以玳玳河边为甚。(阿狗称其为吴郡的“世贸滨江花园”:)此时虽已近亥时,玳玳河上仍有为数不少的游船画舫流连。锦江饭店就在玳玳河边,其名取“江上夜色如锦”之意。吴郡一带有“草棚商贩瓦屋农,三进大院陆陈公。享得王侯将相福,玳玳河边住锦江。”之说,意指锦江饭店之高贵、奢华如王侯将相府邸般。阿狗早前曾听严白虎说过锦江饭店中的一个马桶普通人家要干两三年才能买得起,这却让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除非是金马桶。

待他走到锦江饭店门口才算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豪华:大门口左右各一高约一丈的狮子,更令他吃惊的是这一对狮子均是纯铜所制——要知道纯铜可是硬通货,即使铸私钱,只要是纯铜的就可通行无阻,灵帝时汉室官铸的制钱还杂有铁;下马亭的四根柱子是一般粗细的金丝楠木;朱漆大门是用一整块大木板锯成;更让人吃惊的是大门到正堂的长约三丈、宽近一丈的过道均是太湖砖铺成——每块砖由太湖湖心泥灌模后烧铸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几和黄金等价,又称金砖。

早有知客迎上前来,阿狗报上名号,知客只是一般热情,等他说道是约好于吉仙人的,知客几乎是一脸的献媚表示自愿带路,阿狗不由暗叹民众对仙人的崇拜,自己若是能学到呼风唤雨的本领,财源、兵源就不愁了,思忖间,知客已带着他穿过了一进房屋。阿狗不住打量两旁厢房,知客见其兴味挺浓的样子,就指点道:“这第一进是通铺房,两人一间的。”

阿狗听他这么一说,就随口问道:“这通铺住一晚要多少钱?”

“一千钱?”知客淡淡答道,丝毫不以这价钱惊异,阿狗却伸了伸舌头,不再言语。

不知不觉间,两人又穿过了两进,阿狗还是忍不住问道:“仙人住在第三进的上房吧?”

知客道:“我们锦江饭店共外三进、内三进,其中外三进是一般客房。上房在内三进,是套房,除了卧室外,还有专门盥洗以及拉撒的房间。”

阿狗想起严白虎以前说的,不禁脱口而出道:“你们这里的马桶……”话出口已觉不妥,毕竟他也是有身份之人。知客却不以为意,点点头道:“这里的马桶的确和别的地方有所不同,每个马桶都是固定的,上下各有一根水管,上面的水管和园中水箱相连,水箱的水由伙计定期踩水车灌满。方便完之后你只要摇一下铃,水房的伙计就会将水放出把污秽物冲洗干净,而且水里放有揉碎的花瓣,即使你一直掀开着马桶盖,也只会闻到幽雅的花香味……”

正说话间,只觉眼前一亮,前面出现一个大大的人工湖,湖边、湖上错落有致地数十盏风灯照得此园亮如白昼。知客带着阿狗穿行于九曲十八弯的廊桥,指着远处最高的一座假山道:“那就是水箱,”见阿狗脸有疑惑,解释道:“中间是镂空的,假山背面凿有石阶,方便伙计上下;那边的藤蔓中间其实是水管,铜铸的,为了保持这园中景致,特意铸成弯曲状。”

阿狗迷迷糊糊的听着,这时候若有人对他说这座桥是纯金的他也会确信无疑。

两人穿过廊桥拾级而上,看情形上房所处地势较优,若能邻玳玳河而赏景,当是人生一大美事。边走边谈间又穿过两进直达第三进“天字一号”房,知客待施礼告辞,阿狗像想起什么,拖住问道:“你家主公……”

“徐州东海郡人氏……”

“莫非就是……”

“正是。”知客含笑而去,阿狗则愣在当场暗骂自己糊涂,稍停,整整衣衫后方才敲门。

“呀”一声,门应手而开,屋内四角各挂一盏风灯,亮堂堂的使人感觉到此屋要比实际上的大得多。阿狗小心翼翼地迈步跨过门槛,正厅内陈设极其别致:左右墙边各有两张靠椅而不是通常的坐垫,靠椅间放了张大小如棋盘般的小桌;正中间一张方桌极是醒目,桌上还有一个花瓶;左右墙的尽头各有一扇门,门帘上的流苏金黄夺目,使屋内显得尽是富贵之色。墙上的几幅画吸引了阿狗的目光,虽然画的线条非常简单,但是每次看却又跟前一次看的有所不同。阿狗不由自主地低头沉思起来,总觉得像是画中暗藏玄机,偏又一时不得其解。

“哈哈哈……”,一阵朗笑从内屋传出,阿狗惊醒搬抬起头来,只见于吉掀帘而出,阿狗慌忙行礼。

于吉笑咪咪地捋了捋白须,指手示意阿狗坐下。阿狗迟疑了一下,于吉已含笑问道:“将军该不会拘于俗礼非要跪坐吧?”

阿狗忙摆手坐下,只见于吉拉了一下靠椅上方的绳索,片刻间,门外走进一端茶童子,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正中间的方桌上后又恭恭敬敬地施礼退出。

平日里阿狗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想不到今日一到锦江饭店才明白自己其实是土包子一个,又联想到自己的积蓄可能还买不起这里的一直马桶,不禁苦笑不已。思忖间于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军似有所思啊!”

阿狗“啊”了一声,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小木盒朝于吉递过去,这小木盒的雕工极其精致,若有心还能数清楚所雕仙鹤的羽毛数。

“今日里多承仙人相助,这里是弟兄们出海捕捞时偶尔打到的一颗珠子,大小如鹅卵般,若是夜间还能起照明之用,还望仙人笑纳。”

于吉只是来到桌边将壶中茶水斟入杯中,阿狗略显尴尬地伸出着手,既不能强塞,又不好收回,以前送的礼只是差手下雕好木盒后装入余杭一带所产上品茶叶充数(秣陵有售,价值100金:),这一次不惜血本将东吴军最值钱的宝物拿出来却遭遇了这个场面,想到此处,不禁又羞又气。

“莫非将军也相信这世上真有能呼风唤雨之人?”

于吉的声音再次响起。

茶已沏好,摆放在靠椅边的几上。

一阵风从门外吹进来,风灯摇摆了几下,照出暗影幢幢,阿狗的心不住的下沉。

“那些都是小老儿玩得把戏罢了,只能骗骗无知妇孺而已。”

“咣当”一声,阿狗手中的小木盒从手中跌落,珠子骨碌碌滚到墙角,阿狗去视若无睹,站在原地发呆。

“不过小老儿对于预知风雨却是颇有心得。”

阿狗欣喜若狂,仙术本没有多大指望,即使真是仙人,肯不肯教是另外一回事。但是现在于吉这么说,摆明了是要教他预知风雨之能。情急之中连滚带爬地到墙角边捡起珠子,重新装好后又递给了于吉。

这回于吉总算伸出手接过盒子,不过他拿过盒子后把珠子倒在桌子上,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绢册放入盒中,见阿狗有不解之色,也不解释,只说此物今后对行军打仗裨益极大。言毕,坐下静静品茶。

阿狗稍等了会儿,见于吉没有动静,只得试探道:“仙人,那预知风雨之术……”

于吉含笑道:“将军聪明绝顶,难道墙上所挂之画未瞧出端倪?”

阿狗又再往墙上的画看去,耳边只听得于吉重复道:“有云,有风,有雨……”

“有云,有风,有雨……哈哈哈……”

于吉大笑着进入内屋,留下阿狗一个人呆立着苦苦思索。

第八章记:

1、前段时间游性大发,以致于多日不上论坛,hehe,看到本篇作者变成“庚一樵”了,希望太守大人能更正一下,谢谢了;

2、写到现在,算来也有一万五千余字了,如有可能,干脆写十万字的小长篇(哎哟,谁扔的臭鸡蛋……)

第九章 刺客云玲

玳玳河的清晨非常的宁静,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河面上,使玳玳河平添了几分朦胧美。

阿狗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半躺在靠椅上欣赏美景,算时间约有两日夜没合眼,虽极是困倦,但一想到自己经过一夜苦思终于从图中领悟天文又感到兴奋异常。正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阿狗臀下的靠椅倏然向前平滑了三丈,锦江饭店天字房的阳台专供人早起活动,故极其宽敞。耳边一阵急斥,利刃破空的风声如影随形附在脑后。阿狗大惊失色,情急之间一猫腰,臀部发力,“当”一声,靠椅被一劈两半。

阿狗倚在阳台的栏杆旁,身前约一丈处一绝美少年手持四尺青峰遥指向他。阿狗定了定神,拱手道:“姑娘不知和我有何仇怨要追杀于我?”说话间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有点沙哑。

那女子脸色一红,本以为花了很多心思打扮成的男装天衣无缝,想不到被对方一语道破,不由又羞又气,口中娇斥道:“恶贼领死。”说完手中长剑又再刺来。

阿狗苦于这次拜访仙人,随身未携带任何兵器,只能边闪边躲,间或攻出一两招,却见这女子全然不顾、誓与其同归于尽的样子而只能作罢。十招一过,阿狗只觉对方剑势愈加凌厉,而自己却处处被动挨打,不知不觉间,整个人被对方逼到角落中,此时那女子又一剑刺来,剑尖不住抖动,隐隐封住他左右闪避之路。避无可避之下阿狗只得身子攀腰后仰,堪堪避过此招,却不料栏杆低矮,而他的身材又教高大,整个重心不稳之下身体直往河中坠落。

那女子也未料想会是此番光景,急忙跑到栏杆处想看一下是否要继续追杀。刚探出头,却见阿狗双手攀住阳台突出的木版边缘,见她过来,右手五指成龙爪状扣向其膝盖。这女子大惊之下人疾往后退,虽反应奇快,左膝环跳穴处还是被指风掠过,不由地单膝跪地,勉强以长剑撑住身体。

阿狗好整以暇地跃上阳台,从地上被劈碎的靠椅断木中随意捡起一根,又故意拿在手里掂了掂。

那女子紧要银牙,运气冲开被扫中的穴道,也顾不上左腿的酸麻复又攻来。

阿狗左手一捏剑诀,剑随意走,手中“剑”挽出一片剑花,疾刺女子华盖、肩井、中府、玉堂、檀中、巨阙、中腕七处大穴,“剑”光中,阿狗似隐隐看到七星辉映,恰似于吉所赠宝枪枪杆上七星之排列。

两人俱呆在当场却又各有所思。那女子本以为胜利在望,却不料被阿狗诈败偷袭得手,想到这里,两眼泪水潺潺而下,更添几许妩媚动人之色;阿狗则心思全在刚才这一招上,不经意间,一剑七星,封住对手的七处大穴,想要从刚才的出手中寻几丝脉络,此刻却已一片空白,不由摇头苦笑,寻思等回去之后再拿出宝枪细细研究。

耳边传来女子嘤嘤泣声,阿狗才醒悟到此刻还有一异性俘虏在旁,抬头细细打量,却不由又呆在当场,只见这女子腮似桃花眉如新月,鼻子微微翘起愈显妩媚,睫毛长长又挂了几滴泪珠更显其动人之处,忙作谦谦君子状,躬身行礼道:“在下阿狗,不知姑娘芳驾莅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男人一见到漂亮的女人,总归会胡言乱语一番,阿狗也不例外,这女子听阿狗这么一说,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不睬,眼睑内却滴下两行清泪让人更增怜惜之意。

阿狗有点手足无措,女人哭起来已让人头疼,漂亮的女人哭起来更是要人老命。想过去帮她解开穴道,这些部位却不是一个gentleman会随便去碰的,只得连声说“别哭别哭”,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情急之下,阿狗从地上捡起七块碎木,一扬手,“噗”的几声解开女子的穴道。

那女子止住哭声,表情极其复杂的狠狠盯了阿狗一眼,含义虽然和严白虎盯他一样,不过他阿狗情愿被她盯百下千下,却不愿再被严白虎盯一眼。转过身待要离开,像是想起什么,复又面向阿狗道:

“别以为今日你放过我就会饶了你,你和严白虎害死我父亲的仇我终归会再来报的。”言毕待转身离去。

阿狗忙道:“姑娘且慢,我阿狗自问从未害过一人,报仇之说从何说起。”

女子杏眼圆睁道:“严白虎害死我父亲,你也脱不了关系。”

阿狗深叹了一口气,严白虎的确害人无数,到现在还要他阿狗来替他还债,苦笑几下,解释道:“严白虎昨日午后已被我派伏兵擒住,想必今日吴郡南门会挂出其人头。姑娘若想报仇,今后最好等我落单之后,否则被亲兵抓住,连我都保不住你。”

这女子一脸不信的神色,“严白虎不是你的手下吗?”

“他是个不听话的手下,我若是晚一步动手,挂在城门的就是我的‘狗头’了。”

“噗嗤”一声,这女子第一次笑出来,旋又羞答答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

阿狗张大着嘴,哈拉滋一滴滴往下落却全然不觉。

女子看到阿狗这么看着他,愈发娇羞不已,猛跺脚,身子如轻燕般掠上屋顶。

“我叫云玲。”女子笑颜如花,轻轻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旋又翩然远去。

阿狗如遭雷击,脑海中只剩下云玲临走是的笑颜。

第九章记:

云玲的fans注意了,一朵鲜花马上就要插到牛粪上了,“哇……哈哈哈……”

第十章 征战淮北(上)

阿狗呆呆想着云玲的一颦一笑,整个人直感觉如痴如醉,好半天才想起外边这么大的响声,没道理于吉会没有丝毫动静,忙奔入屋内,却见于吉的房间里被褥叠得十分整齐,人却已不见踪影。——仙人就是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想起昨夜于吉交给他的绢册,不由好奇地从怀中拿出木盒打开细看,只见绢册的封面上五个金体大字——“太平清道领”,翻开书,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着以符水驱邪或抓药治病的奇术异能。阿狗心内欢喜,重新把绢册郑重装好后揣入怀里,这才出了房间打算回府。

走到锦江中庭花园时,莫名地一阵琴声传来,阿狗不由地驻足聆听,这琴声时而高亢悠扬,又时而低沉哀怨。阿狗岁不通音律,弹得好坏还是听得出的,听着琴声,生出一会弹琴之人的想法。念及此处,遂顺着琴声探个究竟。

昨夜随知客进来时,一来因为天色已晚,二来寻访于吉之心切,对这园中只留意假山上的水箱、水管,现在真的在园中兜圈子找人才觉得这园大而深,弯弯曲曲的绕了好久才来到一片开阔地,眼前顿时豁然开朗。空地布局极其简单,正中央一石桌加四张石椅,边上一六角朱漆亭,此外就是亭子边极密的细竹林。亭中之人像是未感觉阿狗的到来,仍旧自顾自弹奏。

阿狗不便出声打搅,只得远远地垂手而站,细细打量,只见此人身着三色锦袍,头冠进贤,国字脸、卧蚕眉,三缕长须随风飘动,双目低垂只专注弹奏。半晌,琴声嘎然止住,弹琴之人长笑起身,拱手道:“贵客驾临,糜子仲失礼之至,还望将军海涵。”

阿狗淡然一笑,口称“不敢”拱手回礼,因昨夜从知客处得知此间主人身份,所以也没有如何大惊小怪。

糜竺与阿狗两人至石桌旁落座,糜竺也不来什么客套话,开门见山道:“此次我糜竺来见将军实在是受徐州牧陶恭祖将军所托。”

阿狗道:“陶恭祖拜安东将军而领徐州,正是权倾一时,阿狗怎敢劳子仲大人相请。”

糜竺连摇手道:“将军莫误会,只因溧阳侯于去年聘我为别驾从事,食人之禄当忠人之事。此次前来是商讨将军出兵之事。”

“哦!?”阿狗大是好奇:“此话从何说起?”

“咳”,糜竺叹了口气:“这还要从豫州匪患说起。”

“豫州匪患,以汝南为甚,古城廖化、汝阴刘辟、汝阳张凯,此皆为聚众滋事、占山扰民之辈;今袁术占陈留,谴使往汝南,言破徐州分而治之。陶将军甚是担忧,乃谴子仲与将军商议出兵相救之事。”

糜竺一口气说到这里,见阿狗低头沉吟不语,又接着说道:“陶将军的意思是若阿狗将军能于安风津渡淮,则汝南之贼未敢妄动,陶将军当以金三千、军粮三万石相谢。”

阿狗眼睛一亮,刚想答应,见糜竺像是话没有说完的样子,忙又装出沉思状,果然,糜竺续道:“若将军真能清除豫州悍匪,陶将军允诺定上表请封荡寇将军、亭侯,刺史豫州。”

阿狗心里直唤“妙极、妙极”,想应承下来,又想若不讨价还价,反显得自己胸无大志,遂对糜竺说道:“此去危险极大,若陶公能先上表请封,则部下有名有份而能奋勇杀敌,不知子仲大人能否代为传达?”

“一言为定。”糜竺丝毫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倒使阿狗愣了一下,如果糜竺说不可以或作不了主,他也会答应出兵的,毕竟东吴军志不在偏安一隅。想到过不了多少日子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荡寇将军了,狂喜道:

“一言为定,我东吴军就开拔至安风津驻扎,诏书印信到达之日就是我军渡淮北上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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