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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国志8之河北争霸(1)

来源:三国游戏网作者/编辑:阿狗

第一章 智伏锦帆

阿狗乘坐在逆江而上的船上,心头思绪万千,黄巾贼乱、董卓进京、诸侯互争,偌大个大汉王朝

处在分崩离析的前夜,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尽管少怀凌云之志,却从未像这一刻般感到软弱。昨日申

时,当属下严白虎着人抬进“战利品”时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难道我又走错了么?”阿狗不由深

叹了一口气。

“启秉将军,前面就是江陵了……”思绪间,书童掀帘进舱。

“哦,江陵。”阿狗不由地来到甲板上,江风徐徐吹来,既轻且柔,却吹不去阿狗心头的阴影,

严白虎之流终究不是成大事的,否则怎会去干掠夺百姓之事呢?将他革职,属下的江东兵大多是严的

家丁、家将,东吴将军府势必解散……“咳,我该怎么办?”

“将军,还在想昨天的事吧?侬不要再想哉,后天就可以到白帝城了,”书童又凑了过来,“再

说,江陵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其南临长江,北依汉水,西控巴蜀,南通百越,现在应该下船好好兜

一圈,看看地形、地貌也好。”书童本名陆仪,本来是吴郡陆姓士族之长孙,阿狗在吴郡起兵前曾

专程前往拜会陆家族长,尽管最后陆家未有钱粮支援,但是谈吐之间却倾倒了这位陆公子,遂更名陆

逊,追随阿狗。有时阿狗遇到了疑虑不决之事宁愿征询这个年方一十的陆伯言,比起这个娃娃,严白

虎更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儿。

“也好,就当散散心吧!”

正当俩人准备帮助船工卸帆,只见前头大小船只乱作一团,更有人“扑通扑通”往水里跳。“不

好,是江贼,”阿狗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昨晚乘船时,就听船工在议论什么“锦帆贼”,想不到

刚一天就碰上了,连忙吩咐随同的护军准备火矢,又让陆逊到船舱里取出射日弓和青扛剑。尽管平时

激扬文字、指点江山,但是真正作战却是头一遭,阿狗努力地压下心头的不安,手心不一会儿已经满

是汗水。

正前方,一艘双层高桅挂锦帆的大船顺流而下,船头清一色盾牌手,不过阿狗知道一旦靠近后,

必定会有勾镰枪伸出来。阿狗缓缓拉开射日弓,只要再靠近百尺,他就有九成九的把握把挂锦帆的绳

索射断。突然,前方大船的左右两舷各伸出数十根长槁,一下子转了个九十度的大弯,落日余晖下,

侧舷上下两层布满的箭簇闪闪发光。

阿狗现在的感觉就好象被人剥光了之后绑在砧板上……

“哇——哈哈哈……”阿狗没来由地仰天大笑,这时陆逊凑了过来,问道:“将军为何发笑?”

阿狗偷眼瞧了瞧对方船上的贼兵的反应,觉得很满意,故意回答地很大声:“想我阿狗纵横天下,历

大小百余战从无敌手,不料今天却要丧身江贼乱箭之下……”说到贼字时又特别停顿了一下。若非生逢

乱世,有几个人愿意落草为寇,果然,锦帆船上众人个个怒目张弓,却又面带愧色。

锦帆船头盾牌兵分成两列,中间通道缓缓踱步而出一人,阿狗手搭凉棚望去,只见此人身高八尺,

面如重枣,双目炯炯有神,阿狗不由暗喝一声“好汉子”。

“兀那厮,就让我锦帆大王甘宁会会你。”这自称甘宁之人戟指虚点。

“好,靠岸。”阿狗暗自得意,单挑是甘宁提出的,若不让船靠岸,倒显得他心虚了。甘宁这时也

有点后悔,单看和自己相若的身高,到了岸上,是否有绝对把握制服对方亦心存疑问,有心喝住,又怕

对方出言嘲讽,正思量间,对方已一跃而起,四、五丈距离居然凌空虚度,单这份轻功,已稍胜自己半

筹。到了这时,甘宁已经彻底后悔,当着自己手下想怯战已无可能,一咬牙,喝声“右后舷——三分”,

双手拉了拉紧握着的铁锁。

江岸边,阿狗面带微笑,大小百余战是没有的,不过当初出仕袁绍、刘备、公孙瓒时,张飞、赵云、

颜良等威震河北的猛将纷纷败在自己手下倒是真的,若论单打独斗,再苦练几年,即使和“战神”吕布

对面,亦不会惧他,惶论这区区蟊贼了。这时,甘宁也从锦帆船上跃了下来,阿狗不由面色凝重起来,

甘宁的丁字步极有气势,脚下浮土仅微扬,观其下盘之稳,就知此人武艺当在张任之上——此去白帝城

就是去拜会他。阿狗收起了轻敌之心,拔出背负的长剑,青扛剑削铁如泥,还是他路过洛阳时从一破落

士族子弟手中购得,每次阿狗手中握着此剑,就会感觉天下之大、舍我其谁。

陆逊站在船头,尽管他对阿狗几乎带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但是只要看到阿狗宝剑虚指,却又面色凝

重,也感到此战不同寻常,若败,自不必多说;若胜,对方数百人每人射一箭就够他们胜了。想到此处,

不禁抬头看了看锦帆船,只见船上之人均收起弓箭涌到侧舷,毕竟是聚重打劫,主将不在,军纪就乱。

陆逊暗忖,这可是好机会,偷偷溜进舱中。

甘宁手中的铁锁好象变得越来越沉重,对方虽然还未出招,但浓重的剑气却一浪高过一浪袭来。甘宁

忖道,与其这样僵持下去,坐等落败,还不如行险一博,想到此处,微一屈膝,人如利箭般扑过去,右手

一抖,铁锁直向阿狗击去。

阿狗正愁怎样逼甘宁先出手,一见甘宁这架势,大喜呼道:“来得好”,右手长剑凌空虚劈,带出一

股气旋,脚踩碎步疾往后退。

甘宁正盘算着阿狗前后左右闪躲的方位,看到阿狗往后退,心头发喜,两军作战,若一方顶不住而先

退,就意味着失败,虽然这只是两者之间的单挑,但至少已抢得先机。甘宁手腕抖了抖铁锁,正想落地后

组织下一拨攻势,猛觉得手里的铁锁被外力带了带,落地时脚步脚步一个虚晃。

阿狗所需要的就是甘宁这一虚晃,对于他来说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其旋身疾刺了。

“喀嚓”一声,甘宁手中铁锁断为两截,青扛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甘宁从没有看到过这么快的

剑——不但剑锋快,剑速更快。

嘈杂声起自锦帆船上,甘宁眼看着高扬的风帆一点点被火舌吞没,手下慌张地跳到江中。他知道,这

一次,他败了,彻底地失败了。

第二章 初遇周郎

第二章 初遇周郎

阿狗看着陆逊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微笑着递过青扛剑,然后转过身子。甘宁坐在地上,样子沮丧之极。

远处太阳已经完全落下,阿狗冷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甘宁的部分残兵败将聚拢在不远处,三五一群的在商讨什么,其中还夹杂不少浑身湿漉漉的“落汤鸡”。

“你可以走了。”阿狗平静之极,丝毫不为甘宁、陆逊地讶异而意外。

甘宁缓缓站直身子,目光中的疑惑更甚于陆逊。

阿狗知道形势其实并未因甘宁落败、锦帆船毁而好转,相反,旁边虎视眈眈的众江贼随时有可能扑过来,只要甘宁恼羞成怒,一声令下,即便能脱逃,不付点代价也是不行的,为今之计,只有先拿话去其恼意,再把他套住。说实话,如若在战场上,甘宁绝对是一员猛将,任谁得了他,都会势力大增。

阿狗继续道:“如果你志向仅一大王,你当然可以走了。”

甘宁一愣,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狗轻笑道:“当今乱世,正是成大事行光耀门楣之举之时也。甘将军治众严谨,行军有度,当为深喑兵法之人,若能助我争霸河北、逐鹿中原,定能匡扶汉室,造福百姓。”

阿狗称甘宁为将军,实在是有讨好之嫌,要知道袁绍起兵前,凭其四世三公的家世,也仅仅是校尉而已,不过只要让甘宁听着舒服就行了。

“你有多少人?”

“不多。”

“不多也应该有个数。”

“数万。”

“数万是多少?九万还是一万?”

“有多少兵真那么重要么?”

俩人对话越来越快,陆逊听得心扑腾扑腾直跳,真担心阿狗把老底掀出来,且这些家当还不是全部都是他们的。

甘宁好象变得有点不耐烦了,“河北乃卧虎藏龙之地,渤海太守袁绍新近吞并了冀州牧韩馥的兵马,更收张颌、沮受,幽州牧刘虞,汉室宗室,素有人望;奋武将军、蓟侯,领易京太守公孙瓒,麾下白马骑兵威震辽西……”

阿狗手一摆,阻止甘宁再说下去:“只听甘将军此番言语,就知将军熟识河北大势,辽东辽西,异族众多,骚扰频繁,辽东太守公孙度已失人望;公孙瓒,白马长史,界桥一战元气大伤;冀州牧韩馥现已避难与豫州,原属下诸多嫌隙。征辽东、平辽西,定幽州,袁绍之辈何足惧!”

“说得好!”远处走来一人,但见此人面如冠玉,鼻若悬胆,目似星辰,剑眉高挑,端的是无比潇洒,异常英俊。

来人走到近前,一抱拳:“在下周瑜,请多指教。”

第二章记:

1、本来想以编辑的形式续下去,但是一打开,密密麻麻,自己都头昏了,所以选择回复的方式;

2、这一章短了许多,主要是才思枯竭,众位兄弟见谅;

3、俗务太多,不过要养家糊口,争取一天一篇不落下。

第三章 江上夜谈

两人皆大吃一惊,阿狗忙还礼道:“莫非大人就是庐江美周郎?”

“正是区区。”周瑜脸含笑意,神态甚是优雅。阿狗不由暗暗称好,美周郎果然名不虚传,单这气度,足让人倾倒。

陆逊也凑了过来,像模像样地拱了拱手:“在下陆逊,字伯言,望周兄能指点一二。”三人本来准备互道“久仰”,看见陆逊小大人般行礼请教,顿时齐声大笑。周瑜整了整衣服,抿嘴忍笑也学他的样子拱了拱手道:“不知伯言兄有何指教?”

“哇哈……”甘宁再也忍不住,干脆笑得蹲了下去。

陆逊被三人一阵大笑,脸涨得通红,心里暗道:“人说周郎如何了得,想不到也是以貌取人之辈,哪像我家阿狗主公,结交布衣,礼贤下士……”虽是这样想着,嘴里却道:“依周将军之见,河北最终归属谁家?”

周瑜一惊,收起几分轻视之心,理了理思绪道:“河北诸雄,若论家世、人望,当首推袁绍,燕赵之地多烈士,颜良、文丑、张颌、高览,并称河北四庭柱,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更有天下奇才田丰、沮受为谋,统一河北应不出五年。小兄弟以为然否?”

甘宁这时也听出周瑜最后一句已毫无轻视调侃之意,心下亦惊讶于这小书童,若他知道他的锦帆船是被这小书童派人放火烧掉的,恐怕心里该不是滋味了。

“错”,陆逊右手抱着青扛剑,左手像名士般负在身后昂首说道,“只要我家将军北上,再过一百年他袁绍也休想统一河北。谋士诤言,其只凭个人好恶而纳;所谓庭柱,皆有勇无谋之辈,且冀州兵将尚多于其本部所属……”

阿狗恨不得拍手叫好,这陆逊侃侃而谈,虽非至理,但是凭其一介书童能说出这番道理,也可让周瑜不敢小瞧东吴军,而他这个东吴将军——尽管是自封的将军,更是脸上增光。不过心下有点诧异,这小子平时讲话“伊、侬、伐、哉”的满口吴语,现在却是结结巴巴讲得甚是得体。

还没等陆逊说完,周瑜已经再次郑重拱手道:“伯言所言甚是,公瑾受教,刚才若有冒犯处还望海涵。”

阿狗这时忙挽住周瑜的手说道:“小小书童,平日里东拼西凑听到点东西而乱嚼舌头,公瑾兄勿见怪。”心下却是凛然,这周瑜具才而不傲,将来必是一劲敌,“公瑾兄若不嫌弃,请上船一叙,甘将军请,你我三人痛饮数杯如何?”

周瑜欣然道:“如此甚好,叨扰了,不过依我之见,该是你我四人,伯言虽少,前途却不可限量,我还想听听他的高见。”

陆逊此时却已被周瑜的气度彻底折服,刚开始出言相询乃至反驳纯粹是一时意气,想不到却受周瑜如此看重,嘴里只讷讷道:“我……这……”

甘宁扬了扬手,吩咐手下,“儿郎们,你们先回去”,一拱手,“如此,甘某就不客气了。”说完,阔步流星往阿狗座船走去。

四人分宾主落座,早有人摆上杯碗酒菜,阿狗拿起酒杯,站起来道:“今日能得遇甘将军、周将军,真乃幸事,阿狗先敬两位一杯,当然伯言这一杯,我也是要敬的。”四人齐声大笑,笑声甚是欢畅,若之前在阿狗和甘宁之间还有稍许尴尬的话,此刻已一扫而净。

船静静地停泊在江边,间或有一两艘行船驶过。岸边三两小贩摆开了摊子等待主顾光顾,不时有人从岸边的船只上上下下。此时的中原、河北、关东、关中正相互交战,江陵却好象世外桃源般宛如太平盛世。四人已酒毕移座到船头,船工奉上香茗后又退了下去。

阿狗捧起茶杯,轻呷了了一口,江上江边的繁华,不由使他长叹一口气。

陆逊眨巴着眼睛,这个时候要属他最兴奋了,平日里虽说阿狗待他不错,但是,今天不但遇见了名震淮南、江东的美周郎,更是受其推崇重视得以同桌共饮,仰天抬头,天上的星星也好象充满了羡慕。

阿狗看了看陆逊,往常这个时候,这小子肯定会凑过来问一句“将军为何叹息”,现在却一幅自我陶醉的样子,看来周郎果然魅力非凡,不由又长叹一声。

甘宁凑了过来问道:“月朗星稀,莫非将军在感怀先贤?不如明日我作东去渚宫一游如何?此渚宫春秋时为楚王行宫,现在虽破败不堪,却也是必游之地。”

阿狗摇了摇头,“你看这江陵,百姓虽称不上富足,却也安乐;吏治虽未必清明,也不暴戾;往来行商旅人更是乐于其处。不想数月后即将陷于战火之中。荆州一乱,势必波及淮扬,想天下之大,何处是百姓安乐栖身之地?”

周瑜脸上一动,问道:“将军如何得知荆州将乱?”

阿狗道:“刘表领荆州牧,江陵又古称荆州城,去年和孙坚发生龌龊必引发报复,巴蜀木材,淮扬铁器,幽燕良驹皆行船会于此处,显然是乌程侯所备。只待东风一起,必起兵长沙北伐击之,江陵既为四州通衢,兵家必争之地定是首当其冲……”

“将军此言差矣,”周瑜未等阿狗把话讲完即插话道:“若我是文台大人,必先兵发九江,虎视江夏;江夏即得,则襄阳、江陵尽在兵锋直指之下,只要佯攻一地,以伏兵打援,刘表可克也。”

“荆州之争累及扬州,百姓又得流离失所了。”阿狗很是感慨,从战略上来说周瑜的一席话几无懈可击,阿狗自问若由其指挥肯定不如周瑜高明。

周瑜正色道:“刘表,小人也,当年十八镇诸侯讨董卓,他不发兵也罢了,居然在路上设伏阻拦孙将军……”

阿狗听他的话中隐隐有助孙坚之意,却绝口不提百姓之苦,心中不免有气,于是也不客气地打断了周瑜的话道:“玉玺乃汉室瑰宝,他孙坚也不能拿着玉玺跑路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孙将军捡到玉玺了?”

“你……”

阿狗一时语塞,甘宁陆逊面面相觑,即使是傻子也看出来两人话不投机,甘宁正打算出来打圆场,只见周瑜站起身子,一拱手道:“今日多有叨扰,告辞。”说完径自拂袖而去。

阿狗摇了摇头,想不到本来准备秉烛夜谈,却这么个收场法,不禁感慨万千,半晌,才想起还有个甘宁,忙道:“抱歉了甘将军,倒让你见笑……周瑜的确是个不世人才,若我是将军也必定会追随周郎投奔长沙。”

甘宁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将军到底有几万人马?”

“半万。”

“半万?!”甘宁倒抽了一口凉气,嘴里喃喃道,“半万……半万……我的人加上家眷都不止半万……”

月朗星稀,阿狗却从未感到天地如此阴霾。

第四章 义兄张任

不远处江岸边的芦苇丛中已经有虫子在鸣叫,阿狗和甘宁心思各有所属;陆逊则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瞪大着眼睛东张西望。

码头上跑过来一人,手里挥舞着什么东西气喘吁吁地喊着“将军,将军……”阿狗忙叫陆逊看看怎么回事。

好一会,才见陆逊眉头紧锁着上船,阿狗讶道:“怎么了,下去了这么长时间?”

陆逊迟疑地看看甘宁,支吾道:“家里来信了。”

阿狗点点头,面向甘宁道:“甘将军一同来看看东吴子弟的情报如何?”

甘宁踌躇了好一会才应道:“看看也好。”

甘宁之所以为难是因为刚才陆逊的神态使他感觉到可能东吴军有什么重大机密事务,倒是阿狗的表态让他感到有点意外。本来他是不准备淌这浑水的,想想如果直接拒绝又太驳面子——再说,他和阿狗之前还是敌非友。心里乱想着又稀里糊涂地跟着阿狗走进了船舱内。

“哧”一声,陆逊点燃了蜡烛,没等甘宁开口,阿狗已经说道:“甘将军光明磊落实乃真汉子,刚才只要他发令,我等休想全身而退。伯言就不要有什么顾忌了,照实说吧!”

甘宁喉头一阵发紧,想要说些场面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平日里虽对自己的说一不二、言而有信颇自傲,却有人常说些“愚、笨、不知谋”之类的话来刺激他,好象在这方面褒扬他的就只阿狗一人……正想着,却听陆逊清脆稚嫩的嗓音在旁想起。

陆逊道:“严白虎掠会稽,得钱粮壮丁无数,估计会对将军不利,这是上个月探子查探到的荆南军情”,说到此处,陆逊递过一节细细竹管续道,“严白虎密令今后军情密报由他接管,探子反被严府家将跟踪,直到今日趁将军外出……”

“砰!”陆逊还待说下去,阿狗已拍案而起,旋又颓然坐下,苦笑着对甘宁说道:“现在恐怕连半万也没有了……我阿狗出身寒门,终究不是能聚引英雄之人,连严白虎草包狗熊一个也驾驭不了。”

甘宁沉声道:“莫非这半万都是严白虎的人?”

“那倒不是,”阿狗摇了摇头道,“将军府成立后,我也募了一些,不过大部分调教后去干查勘地形、刺探情报之类的活了,剩下一小半约在千人吧!”

甘宁点了点头道,“这就行了,平日里我甘某最恨背主叛友之辈,你我三人先计议一番对付严白虎之策。”

阿狗激动不已,一把抓住甘宁的手,待要说一些感激的话,却听甘宁又说道:“今日起,我甘宁正式投奔东吴军。说实话我对周瑜比起你来好感多太多了,不过我也出身寒门,我就不信天下永远是他们士族的天下。”

两人紧握住对方的手,或许还会有分歧、不和,但至少此刻已经相互没有隔阂,猛然间,阿狗像想起什么似的把陆逊拉了过来,三个人,四只手叠在一起。甘宁虽说毫无对陆逊轻视之意,但是毕竟对一个小孩不以为然,转念间,目中稍有不快之意。阿狗察觉到甘宁神色的变化,不由笑了笑,从竹管中抽出一张细绢递给陆逊。

陆逊清了清嗓子,念道:“初平三年二月初七,孙坚以子策为将、参谋军事程普往攻武陵;二月廿一,克汉寿,太守张羡战死,余部皆降。”

三人尽皆动容,阿狗道:“想不到孙坚上个月就攻克了武陵,说不定这个月已经发兵零陵了……伯言有何看法?”

陆逊道:“孙坚的确高明。攘外必先安内,武陵、零陵、桂阳三郡向为长沙后方,武陵既平,张羡已死,零陵、桂阳指日可待,这远比强攻江陵实用得多。刘表有难哉。”

甘宁频频点头,这小孩子了了数言,分析透彻,的确不可多得,只听得阿狗说道:“伯言遇事爱思考,善分析,假以时日,才智必在我之上,当可与周瑜比肩。”

甘宁同意道:“至少到你这个年纪时可胜于你此时。”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回吴之后对付严白虎的计划,不多时甘宁告辞而出径自部署寨中儿郎归顺事宜,而阿狗和陆逊则连夜开船沿江而上。

张任焦急地等在码头上,算时间,阿狗也该到了,若路上遇到江贼就糟糕了,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隐隐约约驶来一艘船,船头矗立一人,轮廓极像阿狗。张任总算吁出一口气。

船慢慢驶近,阿狗一跃而下,张任早迎了上去。

张任道:“昨天收到飞鸽传书,算时间早该到了,真急死我了。”

阿狗感动道:“累义兄久等真不好意思,咱们边走边谈。”说罢两人挽臂并肩而行。

“船行至江陵时不巧遇到锦帆贼。”

“什么?”张任失声大惊道。

“还碰上了周瑜——庐江美周郎。”

“…… ……”张任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透出一口大气道:“我在临江楼订了一桌酒席,待会你别吃了,专给我讲奇遇吧!”

临江楼二楼,张任吩咐店家摆上酒菜。汉末等级制度森严,士、农、工、商,像临江楼这样的白帝城中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通常楼上只让士族官吏落座,故虽天色已晚,楼上也颇清净。

阿狗一五一十把路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陆逊在旁则添油加醋的补充,直听得张任“讶、忧、怒、喜、悲”五味俱全。好一会,才犹带惧意道:“亏得这甘宁是真汉子,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阿狗夹了一口菜,边咀嚼边道:“所幸有惊无险。对了,巴郡产铁,吴越有巧匠,义兄能否替我采办一些?甘宁一到之后估计兵器会有所稀缺。”

张任沉吟了一下道:“多我不敢保证,三、四船总不会成问题。”

阿狗点了点头,“另外,吴越之地树木多较矮小,义兄也请费心。”

张任苦笑道:“认识你是我一生唯一所犯的错误。”

第五章 亦得亦失

三人边吃边谈,没多久就已入夜。白帝城地处荆、益交接处,往来商旅、船只颇多,阿狗凭窗观也景,不禁感叹于此地之繁华。

隔壁梅字间传来阵阵嘈杂声,隐约中阿狗似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忙摆手示意张任、陆逊噤声,只听隔壁一破锣嗓子高声道:

“……跟你们说件奇事,有没有听说过吴郡的阿狗?这家伙自称东吴将军,我有个表亲在严白虎手下当差,那里的人都说此人好男风;我那表亲不止一次见到他旁边总跟着个男童……”

“格老子的”旁边早有人接下话茬,“还有好这个的……”

接着是一阵暧昧、淫亵的笑声。

张任早忍俊不禁,“噗嗤”一声,一口酒夹着一只鸭掌喷在阿狗脸上,待要说话,却被呛住连声咳嗽。

陆逊小脸通红,想拿手巾帮阿狗擦一下,刚伸出手又连忙收回去。这时阿狗已用衣袖抹去脸上污物。

张任暧昧地笑了几声,朝阿狗挤挤眼,半真半调侃道:“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陆逊猛然间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张任道:“张将军,上次你不是说你故去的先生遗有一女吗,这次……”

张任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我师母和小师妹正安顿在白帝城。”

说到此处,又正色道:“所以上次我就约你们这趟到白帝城见面。”

阿狗待要拒绝,眼见陆逊用手指了指隔壁,只得问道:“你那师妹长得如何?”

张任顿时来劲,什么“天资国色”,又“闭月羞花”,还“貌比嫦娥、远胜貂禅”云云,正说着,陆逊打断道:

“张将军不是说约有十年没见面了,怎么小时候就‘天色’、‘闭花’了吗?”

张任略显尴尬,见阿狗也是满脸疑惑,只得解释道:“这小丫头我的确十年没见了,前一次见到她时还拖着鼻涕,整天拿着跟木棍‘劈呀’、‘杀呀’的……不过刚才你问我张得怎样,我就当你答应了,说好了不许反悔。”

这回轮到爱国苦笑了,遇到这么个义兄,他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一清早,阿狗还在睡梦中时,张任已经“嗵、嗵、嗵”地来敲门了。待阿狗梳洗完毕,客栈中伙计已按张任吩咐要采办的礼品备齐。

阿狗嘱咐了陆逊几句后才随张任出门前往。

(相亲、洞房情节共247字又38个省略号,作者此处略)

张任因公务在身而直接回江州,阿狗携新娘送别义兄后回到了客栈,刚进门就见老板迎上前来并递过一封信。

阿狗愣了一下,老板忙解释道:“昨天和大爷同来的娃子有急事先回去了,这封信是他留给你的。”

新娘(阿狗之妻,以下简称“狗妻”)好奇接过信,阿狗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来念吧。”

狗妻迟疑了一会,还是念道:

“阿狗将军:

伯言得蒙将军收留,常怀感激。家祖体弱,余当侍奉左右。今不告而别,望谅。”

阿狗怅然无语,直慨叹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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