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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三国志-前传

来源:三国游戏网作者/编辑:蓝狐

(还有n万字略...)

向晚的襄阳城,卷起了一阵萧索的金风。路上行人纷纷裹紧了衣裳。一名长着红色头发,身形单薄的年轻人缓缓踱步到了襄阳的官邸前,看他的装束,应该是个道士。据说,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他叹了口气。

接着,就是火。仿佛可以将天地焚尽般的火焰,将官邸烧成一片火海。但,却完全没有波及周遭的民宅。

“走水,走水,衙门失火了!”

上古的梦呓之一

在众人的尖叫逃离和慌乱中时,火焰往上腾空飞离火场,道士赫然正端坐在火焰上,悠悠道:“告诉他们,晚生符衍,字挽炎。”

“报告掌教,事情大略就是如此。而之后的一个时辰内,许都和江东的建业也同样传出了同样的消息。”一名前宁生殿的弟子向堂前坐着的姬轩报告。

在化身温青的黄帝死去后,姬轩奉孔明之命接收了宁生殿和天若宫的势力,组成天宁堂,以天若宫,各地宁生殿和魔狱天塔等地为据点。由姬轩任掌教,貂芷和虞冰从旁协助,糜香则负责处理各任务的数据,燕起在流浪的同时则顺便行侠仗义,一同暗中帮助刘军完成光复汉家天下的宏愿。

“我看八成是玄武那小丫头复活,缠着朱雀来整我们的。”昨天刚回位于魔狱天塔的燕起,不改豪爽本色,呵呵笑道。

“喂,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耶,明知道伯雅还为了褵天的事情难过你还提四神,要是百玥还在的话一定又要骂你大笨牛了…,唉唷。”貂芷连珠炮的直说,浑然忘了他提到的百玥更是姬轩心中永远的痛。

“芸真,别对大哥无礼。不好意思喔,大哥。你偶来看我们就叫你遇上麻烦事。”姬轩神色黯淡,歉然道。

“不会不会,三弟。大哥的刀停久不用都钝了。更何况,这里有…”燕起说到一半,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娇呼:“君皓大哥,真是好久没见了呢,你最近好吗?”虞冰依旧一身侠女打扮。燕起老脸一红,说道:

“我…我很好,真的很好,嗯,就是非常好就对了。”

“公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设法解决各地火灾的事呢?”糜香委婉的建议道。

“没错,那就先去襄阳调查看看有什么线索吧。”姬轩这次很俐索的下了决定。

旅程的路上,一行人投宿在一家荒野中的客栈。

众人都沉沉睡去后,姬轩走出了客栈,“不好意思,大哥,芸真,慕盈,香儿。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这件事,就让我自己解决吧!”,姬轩用剑在客栈内外画下了阵法,让里头的时间过的比正常慢十倍,这是他在和黄帝对决后,才发掘的力量。“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吧,我最珍惜的人。”

到襄阳后他拿出封魄石,“你们不用嘀咕了,出来吧!”四魔将一一从封魄石内现身。

“唉唷,有仗就叫咱们打就是了,咱家的命比较不值钱阿?”尸魔将麶秽不无讽刺的道。

“小主人,有什么需要奴家效劳的吗?奴家可以帮你做任何事喔!”夜魔将修魅继续展现他的惊人魅力。

“哼!”天魔将袅佚似乎不屑多说。

“我的…肚子好饿喔…”地魔将刑弼恨不得吞下手上的木棒。

看着自己这一只“军团”,姬轩不禁苦笑,道:“看来…,看来大家都很有精神,那就走吧!刑弼,我这还有一些干粮,你先将就着用些,找到符衍后,我再请你吃全猪。”

天边传来一阵清啸:“不用找了,符衍在此恭候大驾已久”

姬轩望着身形单薄的符衍,心下怀疑,问道:“襄阳,许都和江东三地的火都是你放的吗?”

“是的。”符衍笑道,风将他的红发吹的微微拂起。

“难道你就视人命于无物吗?”姬轩气愤的道。

“视人命于无物?端坐官府里的将军王公们,哪一个不是国蠹民贼?你整天在战场里杀人无算,可真以人命为重?”符衍反问。

这些问题姬轩一个都答不出来,呆立着不动。心中直觉这些问答似曾相识。

“我知道,满口仁义道德的你又不愿先出手了,那就让我担这恶名吧!”符衍道,右手伸进衣衫,拿出二张泛黄的符咒,随手一挥,道:“疾”。符纸飘向姬轩,却带来两股可怕的火焰,直直的向前狂射而出。

眼见姬轩就难以避过此劫,尸魔将麶秽向前一扑,以自己的身躯挡下两股火焰,姬轩从冥想中醒来,大叫:“麶秽!” 只见麶秽身体逐渐被火焰占满,“主人,你们不用伤心,我的心早在十六年前倩梦去世时就死了,”他喃喃道:“爱妻,我就要去见你了,女儿她很好,….真的很好,主人….主人会替我照顾她的。”他身上的火焰依旧无情的延烧着,直到烧尽尸魔将身上最后的生命之火。

剩下的三魔将齐声大吼,天魔将的逆天戟挟着诡异的绿色光芒,向符衍胸口戳去,地魔将的地木槌以动地之威打下,夜魔将则施起术法,发出一波波轻柔却蕴藏着致命杀机的气功。

麶秽死的时候,符衍的眼中掠过一抹的怜悯,像一道火红的夕阳。接着他手中奇迹式的又出现了三张符,吹了口气,三张符瞬时增大并且挡在符衍的身前,三魔将凌厉的攻势在碰到符咒的同时竟被阻住了。符衍轻松惬意的挡下三魔将的攻击,一边笑道:“呵呵,你还是只会靠相信你的人来救你,这就是你坚持的道吗?牺牲牺牲牺牲,你们就只会牺牲别人来达成自以为是的正义。”

“不,我们追求的是天地间的至道,一点损伤是在所难免的,但你们这种以杀戮为乐趣者,才是真正的残酷。”姬轩道,一挺长剑,揉身而上。只见姬轩舞起一道道银光,和空气摩擦出嘶嘶的声响,手中的宝剑鸣风呼啸。姬轩快速地在符衍身旁穿梭着,再度以剑划下杀阵,最后聚拢力量,一式天外飞仙挟带着飓风扑向符衍。

符衍含笑看着他:“不错吗,风将军,你将孤传授给你的阵法发挥的淋漓尽致。”符衍手上又出现一张符,“兵!”符咒幻化成一把铜锤,敲向剑尖,将剑势打歪,鸣风险些刺中地魔将。

姬轩以封魄时将剩下三魔将收回,问道:“风将军,孤,你究竟是谁?”

符衍笑道:“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风后,你问孤究竟是谁?”手中的铜锤变化成为长矛,舞起碗大的枪花,攻向姬轩,“让孤告诉你好了,孤就是你内心的恐惧,心底的愧疚,你转生千次也无法正视的火焰!”

姬轩无暇答复,手上鸣风剑紧紧封住自己门户。

“那孤再顺便告诉你孤手上符咒的秘密好了,风将军,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吗?”符衍的长矛又瞬间便成双勾,往姬轩后脑勺勾去。姬轩变招不及,只得往后跃出包围。但符衍双勾瞬间脱手,幻化成利箭射向姬轩,像天空中两朵漾满恨意的云。

“咒的力量来自于恐惧,对生的恐惧,对死的恐惧,对情的恐惧,对失去的恐惧还有对执着的恐惧,你害怕吗?风将军”箭矢在姬轩双臂划下长长的两口子,鲜血淋漓。一转眼,符衍已在姬轩身后,手中拿着巨斧劈下,姬轩连忙扑在地下,往旁一滚,巨斧劈在林地上,尘土飞扬。

姬轩持剑站起,这些日子来的战斗让他在战斗中变的敏感无比,这才堪堪躲过了这杀局。但此刻视线内却失去了符衍的踪迹。

“因为孤能够正视自己的恐惧,承认自己的缺陷,所以孤能够利用恐惧。但你们呢?你们不相信自己,也不敢面对自己的恐惧,你们利用的,只是,别..人..的..弱..点!!这就是正义吗?”符衍的语气已近似疯狂。

“是上面!”姬轩辨别出声音的方向,剑锋向上直攻,速度之快似有千万只长剑旋舞着向上刮去。符衍此时手上也是一把长剑,以雷霆之威向下扑来,天空中仿佛热的可以逸出火焰。

双剑相交,引起砰然巨响。姬轩的剑网密密迭迭的欲网住符衍的剑势,但符衍的剑却仿佛有自体意识,轻巧灵动的流水般自在穿梭,没错,一股炽热的,火之流。

尘埃落定后,姬轩倒在一颗大树下,嘴角逸出血渍。姬轩彻底的败了。他并不是第一次吃败仗,以往败的也许更惨,但身边都有值得信赖的同伴陪着,一同度过难关。这一次,他是孤独的,他甚至不想要把三魔将叫出来。

“风后,不要怨孤,为你的前世赎罪吧。”符衍的长剑慢慢刺向姬轩胸口。

姬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面前。

“不,别伤伯雅。”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叱道。

是…是羽凤吗?听说与黄帝战后,曹操让羽凤成为了虎豹骑的统领,大概和我为刘使君做差不多的事情吧,但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直想告诉羽凤…我…

符衍呆楞楞的看着昏迷在地的姬轩,和挡在姬轩面前的姬霜,神智似乎清醒了许多,“你…你是凤儿吗?”手中长剑又变成一般的符纸,缓缓飘落在地上。

“凤儿?别再把我和凤曦扯在一起了,我是姬霜。你是谁?你为什么要伤伯雅”姬霜手指着符衍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觉得这个红发的人,好…亲切?

符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姬霜,身后一个庞大的黑影渐渐出现,黑影手上似乎拿着什么,正要打向符衍。符衍这时候才从姬霜脸上看到一丝狡狯的笑容。

上古神兽“轰”的槌子重重的敲在符衍头顶,符衍的脑后顿时血流如注。但他却没有倒,依旧一个没事人似的看着姬霜。

轰是一只独眼,长达十尺,力大无穷的怪兽,据说曾在上古的战役中有过杰出的表现。姬霜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这只连师傅都难以驾驭的神兽,而且轰居然十分听话,任何战役只要有轰出马,从未失手过。她平时绝不肯轻易召出轰的,只是这回竟面临到能把姬轩逼道绝对下风的敌人,姬霜十分清楚和黄帝战后姬轩体内觉醒的实力,姬轩对付不了的,姬霜大概也很难讨到便宜,所以她一来就召出轰,并且使出偷袭的法子。但这符衍,这诡异的红发人,似乎不吃这一套。

姬霜不禁胆颤了起来,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口中吟哦咒语,继续指挥轰的攻击。随着符衍被击打次数的增加,姬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分不清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符衍似乎也察觉了姬霜的异状:“凤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符衍的语气无比温柔,“阿,孤知道了,一定是后面那只怪兽太吵长相太恶了,别担心,凤儿,孤立刻将它赶走。”符衍缓缓转身,拿出一张符咒沾了些自己的血,随手向轰抛去。

轰似乎很害怕这张符咒似的,连连怪吼的向后退,但符咒却如影随形的跟着。就在符咒触实轰凹凸不皮肤的同时,三道火雷纷从三个方向劈来,挟带着烈火的暴雷打在符咒落下之处,轰瞬时被化为灰烬,虽着晚风四散飞扬。

姬霜已经呆了,她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正常女子在看到浑身是血的人以雷霆之势毁掉一只张舞爪的怪兽时,是绝对撑不住的。姬霜也似乎和昏迷在地的姬轩般失去了言语思考的能力,但她唯一没有忘记的是,她要紧紧的挡在姬轩身前,永远保护他,她双手张开面对着符衍,用力的抿着嘴唇,唇角都渗出血液了。姬霜似乎要用这种方式,以维持自己的清醒。

符衍的注意力没从姬霜身上离开过,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包括姬霜那令他心碎的眼神,倔强中透出些许的黯然。“凤儿,孤知道你不喜欢孤在这里,孤这就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符衍将一张符纸递给姬霜,“召鬼之术绝非正道,终有一日会反噬自身的。今日毁了你心爱的神兽,孤便再与你一只吧!他知道,一切的答案。”

符衍拿出符纸,化出一朵火焰。姬霜和逐渐苏醒的姬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符衍乘着火焰离去。一直屹立不摇的姬霜一口气松了下来,支持不住的向后仰倒在姬轩身上。

耳边响起姬轩的声音:“羽凤,羽凤你怎么了?”姬霜没有回答,她觉得好累,好累。我似乎又伤了一个…关心我的人…的…心…。姬霜昏了过去。

睡梦中,她见到一片黑暗,然后,渐渐光明了起来…

“秉王上,公孙氏的公孙轩辕连同七十二镇诸侯,起兵叛乱。轩辕军先锋大将,风族首领风后行军已至王城城郊三十里处,目前正在扎营。”一名头盔上嵌着火焰记号的士兵单膝跪地,报告道。

“孤知道了,再探。”殿上坐着的君王双眼透出痛苦的神色。

“王上,叛徒轩辕已至,请容下臣迎战。”一个魁梧壮硕的汉子道,语音雄浑,充满豪气。

“叱青,孤知道风后和轩辕和皆为你义弟,况且你的妻子也…,总之孤不愿你为难…”君王回道。

“王上,你谁也不愿为难,最后总是为难了自己阿!我叱青今天誓为王上扫平贼逆!”叱青泪流满面的说道,起身往厅外走去。“效忠王上的勇士们阿,今日我们让叛徒用鲜血,来洗尽他们强加在王上身上的污名!”叱青召集了护城的兵士,欲出城一决死战。

君王仍留在厅内,喃喃自语道:“蚩尤,公孙氏,然后是风后。如今难道连你都要背叛孤了吗?凤~儿~难道你们就没人能够了解孤的苦心?凤~儿~!!!!!!”

姬霜觉得她的头快要涨裂了似的难过,随着那痛彻心扉的呼喊而堕落。

燕起忽然惊醒,他感觉自己似乎梦到了些什么,却又如此模糊。只记得,那一双沉痛且蕴满悲伤的眸。

原本睡在燕起身旁的姬轩早已不见,只见桌上留了张字条:“大哥,小弟先行前去探查消息,因此不告而别,失礼之处请大哥见谅。请代我向芸真,慕盈和香儿赔罪。 弟 姬轩字”

“笨蛋,有架怎么可以不告诉大哥就自己跑去打了呢?”燕起暗骂。他出房,环视四周,天虽早已大亮,但客栈大厅内却依旧无半个人影,连门窗都还是锁的紧紧的。

他走入掌柜的房间叫醒掌柜,带他至大厅。掌柜连声的陪不是:“唷,客倌你看看咱昨日是吃错什么了,睡到日上三竿还未醒”他随即打了个哈欠“到现在都还提不起什么劲,真是对不住,对不住的紧了。”

燕起也觉得全身乏力,一副睡不好的征兆,猜测这一定是姬轩的阵法搞的鬼,便抽出刀来。掌柜见了吓一大跳:“客倌,您老别…别…别为了咱起的迟就要咱的命吧!”

若是平时燕起一定顺着他的语气和他开玩笑下去,但今日他就是觉得不对劲,懒的搭话。“三弟告诉过我,不论布置的多么严谨的阵图都有阵眼,而破解阵图最省力的方式是破除阵眼。”燕起细心观察室内的所有事物,掌柜紧张兮兮的跟在后面,这个恶客虽然没什么杀人的意思,但显然是来砸店的。燕起将厅内的装饰一件件地拿起来看。拿起一件掌柜的心就吊的老高,而燕起摇摇头放下后掌柜就立刻松了一口气。

终于燕起停住了,一刀就往厅心的桌子砍去,桌子应声变成两半。

仿佛从空气中破除了阴霾般,两人都觉得有精神了起来,厢房内的诸女也都醒了,出来只见到燕起高兴的拍着掌柜肩膀,“你这老头倒说说,我这门功夫是不是很神阿,原本还在担心就算将你这店全拆了也找不到阵眼的呢。”掌柜显然完全听不懂,只能不断点头陪笑道:“客倌说的是,客倌说的是,客倌说的对极了。”

貂芷嘲笑道:“你一大早起来就是要亏掌柜的阿!”

虞冰说道:“君皓大哥今日怎么起的特别早阿?以往你睡到日上三竿都还叫不起呢!嗯,我也该去找个地方舞晨剑了。”说着便往后院掌柜一家晒衣处走去。

燕起急忙冲向前去拉住她的手,虞冰刚起床没有戴上手套,晶莹洁白的小手就这样被燕起握在他粗糙厚实的大手里,燕起匆忙道:“你怎么这么胡涂?现在都已经巳时了,是三弟设下阵法让我们睡那么久的。你难道不担心吗?”

虞冰一听马上回过神来,双眼亮了起来,问道:“伯雅怎么了?”。看着虞冰急切的样子,燕起心中不禁叹息。“三弟留下一张字条,他似乎要孤身上路去了。”

虞冰低头沉思:“他为什么要自己先走呢?难道他不知道我会为他担心吗?”。燕起却想:“我可以为她牺牲一切,但她能给我什么?我这样的付出,值得吗?”两人皆沉默不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喂喂喂,大笨牛,冰姊姊,你们两个要拉手拉多久阿?”貂芷笑道,连一旁腼腆的糜香都禁不住噗嗤一笑。

燕起和虞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和对方还握在一起。虞冰脸一红,甩开了手,娇嗔道:“你这人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燕起感受着手上虞冰的余温,心底浮起了阵阵的甜蜜,“值得的,值得的。只要是为了这样的笑容,要我死,我也可以含笑前往。”

虞冰发现燕起仍是盯着她瞧,不禁更羞了。

糜香含笑盯着这一幕,她觉得好羡慕…,可是就因为她是善解人意的糜香,她永不会向姬轩表明她的心意,她不愿她心爱的公子为难。

此时,客栈外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泉清茶青情意挚,”一个男声高声唱道。

“向晚海棠独开迟。”一个老妪声低哦。

“何时应诉(罂粟)心中语?”一个尖锐声刺耳逼来。

“却待魂殇肠断时。”一个女声曼声吟道。

门口出现四个高矮不齐的身影。

掌柜迎向前去,一连迭道:“客倌来来来,里面请。小店供饮食投宿,样样俱全。”

四人当中的老妪冷笑道:“我们不是来投店的,也不是来吃饭的。”,掌柜奇道:“那客倌你们来究竟有啥贵事?”一个小孩应声道:“大叔,我们是来找四个人的,一男三女。”声音刺耳无比。

掌柜显然已经意识到来者不善,而且正是冲着燕起一行人来的,不禁两脚发抖,向四人望去。

貂芷按倷不住,大步跨前,朗声道:“足下何人?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快说!”

“小姑娘,火气太大不好唷!让老婆子替你消消火吧。”老妪道,随手丢出一朵艳红的海棠,黏在貂芷的裙摆上。貂芷觉得一阵芬芳扑鼻,却怎么甩也甩不掉这朵海棠。渐渐的那朵海棠竟消溶了,透尽了貂芷的群摆,再蔓延到前衫上,一转眼,貂芷全身的衣裳已尽转成红色。

“啊!难道他们是花草四使?”虞冰一阵低呼。燕起问道:“什么是花草四使?”“在武林中近三年来崛起了一个神秘的暗杀团体,似正似邪,不论是官府要员,或是黑道大豪都杀。司马懿那奸贼当掌教时我们就受令去铲除花草四使,可是后来他…”虞冰脸上一红,顿了一下,续说道:“…伯雅就带着你们来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但当时据我对花草四使做的调查,他们出手杀人从未失手过,因四人的名字分别是青茶,海棠,罂粟,断肠,所以又被称做是花草四使。”

貂芷此时早已和老妪动上了手,那老妪一身大红,貂芷的身上也已被染红,只见两道红色的人影倏合即离,燕起叹了口气,道:“慕盈,糜香,我们一同去帮芸真吧!”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美妇人娇声笑道:“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们就这样去欺负一个老人家呢?是吧,大哥?”和他们一同前来的男子道:“四妹,别忘记我们今天是来…”那美妇早已没在听他说话,径自去挑拨虞冰那小孩也拿出了一个有他两个身子大的流星锤,向糜香道:“大姊姊,我们也一起去玩好不好?”糜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红着脸楞在那边。

燕起无奈下也拔出刀来,心道:看来只有先将这四人击倒才能知道他们究竟有何目的了。燕起提刀向那男子砍去,一式霸绝刀仿佛有吞天的气势,却没料到那男子竟然使出了一模一样的绝招。两刀相交之威撼动天地,如实体般的刀风将屋顶砍破了一个大洞。掌柜早已跑出了门外,他竟很镇定的看着这场决斗。

上古的梦呓之二

叱青在校场检视着军队。已经得到他刀法真传的大弟子,同时也是他的王上-炎帝最宠爱的将领之一的青茶正向他报告中将士的状况,为出战做准备。

想到在敌方阵营内的两位兄弟,轩辕善谋略,而风后善于布阵和领军。若这两人不除,今日之战绝对不可能胜利,可是要叱青下手去杀自己的兄弟,却又是好生为难。

这是一场凶多吉少的战争,叱青也不是全无牵挂的,他还没告诉自己任性刁蛮的妹子姹红关于这次出战的消息,不然她一定又要吵着要跟去了。他本是一个豪爽的汉子,说一是一,轻松明快,可是他今天…却下不了决定,他讨厌这个懦弱的自己。

叱青想,如果倩情在就好了,她会鼓励我,告诉我是正确的,也让我没那么孤单。可是她却相信轩辕的大放厥词,说什么轩辕氏为了保民,为了正义才和王上做对的,而跑去和风后在一起。胡扯!胡扯胡扯胡扯!但是,我讨厌孤独!

叱青禁不住嘶吼起来,纵声长啸。一旁的青茶和校场内的将士也一同大叫,吼出心中的悲哀,矛盾,和无奈。仿佛受伤的,狼嚎。声音传达数十里。炎帝听到了,在殿内无声叹息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叱青,孤知道你的难处,你就这样吼出心中的泪水吧!”

不知轩辕,风后和倩情听见了吗?叱青的吼声直似无穷无尽,在天地间回荡着。

貂芷对上了花草四使中最善于使用暗器的海棠。经过一番近身格斗后,两个人分别后撤,退回最适合自己攻击的位置。貂芷水纹弓在手,将惯使的冷箭搭于弦,弦拉紧如满月,蓄势待发。海棠在江湖上另一个外号是“万花春、海棠针”,她的暗器,就是针。针,可以刺绣,可以缝纫,可以医疗。但针在海棠手上,可以杀.人。

貂芷立在厅央,凝视着攀爬在二楼楼梯扶手上,阴狠笑着的海棠。箭与针的对决即将展开。忽然海棠仿佛失去重心,从扶手上跌到楼梯。貂芷轻轻“噫”了一声,三根针已经掠出,针长如人掌,上面隐约透着红光,显然有毒。

貂芷的箭也射出了,破空声大作。冷箭却仿佛根本不是射向海棠的方向,海棠正欲出声嘲笑,却发现冷箭在空中绕了绕,竟转了方向,只好凝神应战。

针,瞬息而至。

箭,迅敏如雷。

貂芷水纹弓轻舞,在空中转出一缕水色的辉芒,将三根针击落。

海棠面对不断更改方向的冷箭,将头向前一甩。满头银发中忽然飞出三根针,直直飞出,分刺在冷箭的箭矢、箭身、箭尾。

冷箭忽然间失去了前进的力量,在半空中落下。

“这小ㄚ头兵器底子不错吗!”“这老太婆竟浑身是针!”两人心中各自都是一凛。这一转眼,貂芷和海棠又分别射出七箭和二十针。

“七煞追魂箭”!

“万花春”!

两人继续在狭小的客栈内进行着距离与时间的极速竞争。

虞冰知道她这回对上的对手绝非易与。但她相信自己,她将雷吟拳套戴上。

断肠一身贵妇人打扮,含笑望着她。断肠绝对是一个美人,是属于那种让人一看就会认定她是美女的那一种人。

如果夜魔将修魅的美是在她的诱惑、大胆的话,那断肠的美是在于她的一颦一笑都令人着迷。当她开心的时候,星眸皓齿底都蕴藏着微微笑意,眼波明媚,略带腼腆的瞧着你,让人忍不住跟着手舞足蹈起来;而当断肠伤心时,美丽的眼睛带着哀伤,水亮的泛着泪光,鼻头微红,仿佛这是世间最大的悲哀,令人不禁为之心碎。

断肠最大的武器,就是她的美。却不知她为何不挑唯一的男性燕起,而挑上虞冰。两人在客栈东北角对峙着。虞冰本来是不愿出手的,她不打没有理由的战斗。但她看见断肠后,就涌起一阵厌恶的感觉。虞冰十分不想让姬轩看到断肠。

“这是嫉妒吗?”“不是的,花草四使为恶多端,我早就想铲除他们了。”“真的吗?”虞冰内心挣扎着。

但她终究还是出手了。

“仙云流.双龙”!空气瞬时增温,两道迷蒙的光影随着虞冰的身子向断肠疾冲。断肠柳腰一摆,向右横倒而下,避过了虞冰的左拳,但眼见右拳是如何也避不过的了。虞冰的拳力在天若宫第三百二十七代的弟子中,公认第一。被击中的话连昂扬七尺的壮汉都要倒地不起,更别说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了。断肠娇呼一声,仿佛害怕似的以右手宽大的袖子来挡。

虞冰拳头落实,却感到一阵无力感,只觉落拳处软棉棉的,却无穷无尽的吸尽她的力量。连忙转身撤后。断肠虽然使出了“花罗衫”的家传绝技消溶对手力量,但虞冰拳力太烈了,使她受了轻微内伤,她仍是笑着,却暗地运功,治疗自己。

虞冰见到断肠并未实时反攻,微微讶异,把握时机,重新聚气,凝聚下一波攻击的力量。两个女人都轻轻的喘息着,仿佛情人间的低吟。但战争尚未结束,战火一触即发!

上古的梦呓之三

姹红在家里的院内练习着射箭。

一箭射出,正中标的。两旁陪着的侍女连声叫好。

“罢了。真无聊,臭大哥这几天也不知跑哪里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家来陪我玩。”姹红自言自语着。“该不会又向大嫂刚走时那样整天在衙署内喝闷酒了吧?不行,我得去瞧瞧。”姹红是个说做就做的女子,信步往门外走去。出了大门,直奔叱青的将军衙门。里外都找了一遍,就是不见叱青的雄壮身影

门口的士兵见了是将军的妹妹,微微欠身道:“姹红小姐您好。”

“我大哥呢?他跑哪里去了”姹红将弓背在背上,手插着腰问道。

“…”士兵迟疑了一下,道:“叱青将军出外洽公去了。”

“你胡说!大哥出去才不会瞒着我呢!你最好给我放老实些,不然哪,哼哼!”貂芷将弓拿出来,“我的箭许久没练了,说不定待会就胡里胡涂的钉在你身上了。”

士兵大惊,姹红小姐脾气蛮横、箭术奇佳是全城闻名的,连忙道:“姹红小姐,不是卑职不说,是叱青将军下了军令规定全衙上下都不能向小姐…,向小姐泄漏这次任务内容的阿!”

“你这家伙是怕我大哥的军令还是怕本小姐的箭?”姹红盯着士兵道。

“卑职说,卑职说就是了。叱青将军向王上请缨前去对付轩辕叛军的先锋,风后军了。”士兵似乎已被吓破了胆。

姹红听了,即刻返家牵出她的爱马胭脂红,骑马直奔城外。

“大哥,你等等我。风后风后,上次大嫂的事是你惹的祸,这次你又要打仗,难道你就非破坏我和大哥的生活不可吗?”

姹红仰天大叫:“风后,我恨你!”

在轩辕军的中军,风后将军所属帐中,倩情正低着头着急的走来走去。

忽然帘幕被掀了开来,一个穿着盔甲的俾女走入。

“小红,如何?风后他在战场上可还好吧?炎帝派出谁来应战?”倩情急急问道。

“风将军他很好。风将军已在城外一处隐密山谷扎营,并且采取日间不战,夜间骚扰的战术,并排出杀阵“仙华阵”,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至于炎帝的将领吗…”小红停口,望向倩情

倩情一边听,一边拍着心口道:“还好还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咦,小红你怎么不说了?炎帝派出来的大将究竟是谁?快告诉我啊!”

小红结结巴巴,仿佛预料到接下来会发什么事的道:“是姑爷,就是叱青将军领的兵。”

倩情一听之下大惊:“小红,备马,顺便叫小翠拿我的盔甲和拳套来!”

半个时辰后,倩情已经骑着马在往战场的大道上奔驰。

“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走就算了,还要和我作对,让我为难?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难道以前的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吗?”

倩情低着头,垂泪自语道:“我恨你,叱青。”

两骑马,分别载着两个女人,却承载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为血腥的杀戮战场,投入太多未可知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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