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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九之西城风云(11~15)

来源:三国游戏网作者/编辑:阿狗

第十一章 无端生祸

阿狗怕季推真的把脸凑过去挨煽,一把拖住他伙同其他三人撒腿就跑,真被首屠煽到的话多没面子。众人气喘吁吁地回到马车上——当天的巡查也就到此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西城犹如过节般热闹,在阿狗这个超级偶像巡查的作用下,社会得到空前的净化:翠红院的姑娘们全体罢工,只为了一睹阿狗的英姿;东门的“凯子酒家”因为阿狗题写店名,店老板涕泪交加之下发誓不再设最低消费;扒手春子有幸和阿狗握手,为维护偶像的形象,决定今后只用左手行窃;“如意赌坊”的骰子由于被阿狗摸了一下,老板马上用水晶盒把它装好再珍藏起来,以致于缺少赌具只能关门。至于送子参军、送夫参军的事就更多了,一时间,西城的居民家门板上到处贴着“光荣人家”的大红竖条纸。

一转眼,已到了巡查的第十天,阿狗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毛什所住的院子。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斥责声:

“是不是这几天你住在这里老娘就管不住你了?跟这群猪朋狗友混在一起久了居然学会顶撞老娘了?”

原来是毛什家的花娘子光临,难怪大清早的大喊大叫,只是那毛什却太也没用,口中只会懦懦道:“轻点,轻点……”

阿狗故意咳嗽了一声,推门而入道:“毛军师……哎呀!这位就是嫂夫人吧!阿狗这厢有礼了。”

阿狗躬身行礼,一抬头,却被吓了一跳,只见这花娘子长得五大三粗,一张脸犹如被人踩了一脚般直往外鼓,双眼被脸上的赘肉挤成了缝。

花娘子不言语,足足盯了阿狗半柱香有余,直瞧得他心里发毛。好一会儿,才听花娘子开腔道:“你就是阿狗吧?长得还算端正,怪不得我家小妹要死要活的非你不嫁,”转头对毛什道:“我看这事你张罗一下,三天后正好是吉日,就这么定了。”说罢,似有不甘的朝毛什哼了几声,离开了院子。

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估摸着花娘子离得比较远了,双双瘫坐在地上,阿狗语带哭腔道:“毛军师!毛帮主!你可要救我啊!要我变成你的连襟,不是把我往绝路上赶吗?”

毛什叹气道:“你就认命吧!大不了晚上把灯吹熄后你当我小姨是司徒姑娘。”

阿狗啼笑皆非,“你真的不敢对老婆有任何违抗?”

毛什惧道:“你没听到她临走是的冷哼声吗?”

阿狗无语,那冷哼声的确可以让人寒到骨髓。

两人俱都挠头不已,阿狗越想越奇怪,问毛什道:“先前我以为嫂夫人国色天香,哪知却……毛军师一表人材,怎会……”

毛什眯起双目,似陷入迷茫中,半晌才道:“那年我去洛阳,路上却遭人暗算,当时我身中剧毒,幸亏花花出手相救,还用嘴帮我把毒吮吸出来……”

阿狗失笑道:“花花?嘿嘿嘿……那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啊?”

毛什捶了阿狗一拳,笑骂道:“你阿狗就没正经的!……当时,我中的喂毒暗器……部位正好在……在……在大腿根部……”

阿狗先是一愕,猛地一阵爆笑,直笑得毛什羞愤欲死,不住央求道:“千万别告诉季推他们,这帮家伙最鸡婆了。”

阿狗眼珠一转,黠笑道:“不说出去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断了你那小姨子的念头,否则的话我阿狗就写一篇《为毛什讨花娘子檄》,让全西城的百姓都知道你的韵事。”

毛什无奈之下只好冥思苦想,阿狗则不住奸笑,用花娘子来威胁毛什真是管用,只希望毛什能想出法子救阿狗出苦海。

院外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季推兴冲冲跑进来,口中高喊道:“好消息!好消息!”

阿狗、毛什皆站起,毛什奇道:“少见季兄如此兴奋,究竟是何好消息?”

季推来到两人跟前,紧咽了口唾沫道:“听说过养由基么?”

阿狗一怔,什么鸡、鸭的,兴奋成这个样子,张口欲言,毛什已出言道:“莫非是人称‘箭神’,杨穿三叶、百发百中的养由基?”

季推道:“正是!现在外面传言养由基用过的宝弓有可能藏在荆州城。”

毛什点头道:“有可能,荆州城乃古之楚地,或许养由基就葬在那里。”

阿狗恍然,原来季推所说的这养由基是古时的楚国人,不过他箭法再好,几百年下来,用过的弓恐怕都成废物了。转念间忽生一计,忙招呼毛什道:“毛军师,我看不如由我和季帮主去荆州城探探消息,若真有养由基弓就最好不过;没有的话就当我公费旅游一趟吧!”说着直朝毛什使眼色,暗示这正好是逃婚的机会。

毛什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但是阿狗跑掉了自己怎么办?最好是能和他们一起走。于是故做沉吟状的摇头道:“不妥,将军经验尚浅,季推兄稍嫌莽撞,我毛什辛苦一趟,陪你们走一遭吧!”说罢,还装出一副苦差事的模样直叹气。

阿狗忙道:“如此甚好,咱三人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季推却对毛什瞪眼道:“我这几天没去过一次小鸡巷,早就不莽撞了。袁术那里只有你能去交涉,不如这次你去给袁术送礼吧!”季推心里不服气,难道他带着阿狗去荆州城就成不了事?

阿狗和毛什却无所谓,反正这几天能逃多远就有多远。当下,三人分头找朱敢、牛湃,分工好各自的事情:朱敢、牛湃留守西城操练兵马;毛什出使南阳和袁术交涉;阿狗则同季推一起去荆州城探宝。

阿狗生怕有变,决定当晚就乘船出发,毛什当然答应,反正这几天他一直住在太守府,花娘子暂时管不到他。季推则好几天未去小鸡巷抽鞭子了,本想临走前去住一晚,阿狗谎称去得晚了宝物没着落,于是三人各带了些盘缠、衣物,带几个随从抗着送给袁术的礼物,乘着夜色上船顺汉水而下。

船行一日夜,至第二天黄昏时分已抵襄阳,三人本打算结伴游逛襄阳夜市,下船后才得知沿唐河直上南阳的船只当晚就开,阿狗和季推只得送毛什又上航船。

襄阳,战国时楚置北津戌,始为军政重邑。汉初置县,以县治位于襄水之阳而得名,辖汉水以南的地区。武帝时属荆州刺史部南郡。王莽时曾一度改称“相阳”,光武帝时恢复原名,仍属荆州南郡。刘表领荆州牧后移州治于襄阳,使得襄阳城一时繁华起来。初平元年,关东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而刘表则按兵不动,故整个襄阳城到处歌舞升平,虽已华灯初上,街上照例是商贩云集、人流如织。

阿狗同季推自北门入城,入城门后,二人立刻被眼前繁华景象所吸引。阿狗边走边说道:“真想不到襄阳如此热闹,如果西城也能像这般就好了。”

季推也感触道:“西城和襄阳本同为汉水边的县城,西城多山,而襄阳水运便利,城高壁坚,繁华也再所难免啊!”

阿狗笑道:“真不愧是前军忠义校尉,我只顾看街边的热闹了。”

季推谦逊道:“将军只领兵十日而已,难免疏忽此等枝末小节。这襄阳的确是易守难攻之城,刚才我注意道这护城河宽达十数丈。”

阿狗吐了吐舌头,眼下谈论襄阳的城防实在有点古怪的感觉,皆因刻下西城实力实在弱小,未到窥视襄阳之时,说不定哪天会到襄阳来避难呢!

两人走走说说,不一会儿来到街心的“临汉楼”前。临汉楼因登高楼能极目远眺汉水而得名,楼共有三层,朱漆金字的招牌在两边灯笼映射下格外显得富贵气十足。阿狗拍了拍肚子道:“肚子还真有点饿,咱俩进去吃点东西如何?”

季推也觉腹内空空如也,于是二人一前一后走入临汉楼。

底楼数百尺见方的大堂此刻已座无虚席,小二上前,唱了一诺道:“两位客官,底楼和二楼均无座位了,三楼大堂尚有几个位子,二位意下如何?”

阿狗喜道:“我就喜欢座楼上,快快带路。”

小二前头带路,阿狗还是第一次到这种气派酒楼的楼上进食,如孩童般雀跃奔上楼,季推含笑亦跟着上楼。

三人到了二楼近三楼的楼梯口,“哐当”一声,一个茶杯飞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小二的鼻梁骨上,一粗哑蛮横的声音传来:

“来人!给我拆了这座临汉楼!”

附:

1、“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阿狗没那么多钱去襄阳实地考察,关于襄阳城靠近汉水的究竟是不是北门,还望有襄阳的仁兄告知。

2、杀人兄说得对,《河北争霸》的确有点不负责任,不过这次不会了。

第十二章 临汉楼上

阿狗勃然大怒,临汉楼依水而建,难得可欣赏美景的名楼,此人却如此放肆,放噘词要拆楼,真令阿狗不能忍受,当下,将三步并作两步的直奔上楼。

“哪个龟儿子在胡说八道?”阿狗人未到,声已到。

三楼顿时寂静无声,大堂内十几张桌子边的数百双眼睛齐落在阿狗身上,其中的一双眼睛格外忿恨、怨毒。

阿狗站在楼梯口,顺着这怨毒的目光望去,一紫袍华服少年正向他怒目而视。这少年五官搭配本极端正,可惜长着一只朝天鼻,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而且脸上还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苍白,似过于沉湎酒色的样子。时值初春,少年的手中却握着把折扇,扇子不停收放,“哧、哧”声不断,显得他心内极是愤怒。

阿狗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倒不是害怕这少年足以射死人的目光,只因为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盯着好象有点不穿衣服的感觉。不过在西城当了十天太守,怎样应付场面的本事总算学到了点。于是,阿狗定了定神,双手拢了拢领口,然后扬起右手向四周旁观之人道:“众位不必这么多礼,请随意用。”

“哄”,四周重新恢复刚才的嘈杂,喝酒的重新喝酒,划拳的还是划拳。不过,好事者还是偷偷打量着阿狗和那少年,另有人似预感不妙而悄悄结帐开溜。

“腾、腾、腾”,楼下又上来三人,分别是季推及另两个大汉:季推站到了阿狗的右后侧,而另两个大汉则来到那少年跟前,躬身行礼道:

“少主,我们在楼下只找到这两样东西可以拆楼的。”

众人连同阿狗一起随少年望去,只见稍高的大汉手里拿着一双木筷,木筷几乎长达两尺,估计是厨房的面点师捞面条用的;稍矮的大汉手里的则是一柄铁勺,就是大厨炒菜用的那种。

周围一阵轰笑,两个腰圆膀粗的大汉居然拿筷子和勺子来拆楼,真让人笑掉大牙,有胆大者甚至开始出言嘲讽起来:

“甲兄,你拆过楼没有?”

“乙兄,有啊!去年我家翻新屋时就拆过。”

“那,甲兄,你说用什么东西拆楼最方便又省力呢?”

“哦,乙兄,照我的经验,用筷子最方便,用勺子最省力。”

楼上的各色人等笑声更是放肆,直笑得那紫袍少年公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直欲找个地缝能钻下去,恼羞成怒之下手中折扇狠命敲打两大汉的头,“你们两个是猪脑袋啊?不去找锄头、扁担却拿这劳什子的玩意,你们要开饭店吗?”

两个大汉缩着脑袋不敢有任何反抗,那稍高的大汉轻声嘀咕道:“筷子、勺子又不是不能拆楼。”

少年更始恼怒,抬起脚猛踹两人道:“拆!拆!你们倒是去给我拆啊!”

稍高的大汉边躲让边扬起手中木筷往旁边的饭桌敲去,木筷由双手各执一支,直落在朱漆木桌之上。

只听“哗、哗”两声,两张木桌应声而裂,直散成片片木屑。站在一旁的阿狗目瞪口呆,想不到两根木筷真能敲烂腿粗达数分的大桌子,这不单单是力气大的缘故了,还要配合高深的内家劲气,这大汉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三楼的食客一阵骚乱,刚才还在嘲笑这主从三人的围观人群霎时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阿狗、季推及少数几个胆子大的。

少年公子得意洋洋,翘腿坐到未被砸烂的长凳上,折扇“哧”的张开,扇了几下,始觉春寒料峭,忙收拢折扇吩咐道:“纪灵,你不要停,继续给我砸,把这里砸烂为止。乐就,你去把那个黑皮给我抓来,让他给我磕一百个响头。”说着话,折扇遥指阿狗示意那稍矮的大汉去擒拿他。

季推心内一凛,附耳对阿狗道:“不好,这两人乃袁术的得力手下,武功都十分强横,将军请让过一旁,让属下来对付他们。”

阿狗适才听到这少年称他“黑皮”,早就火冒三丈,此刻仗着已练成的“阿子神功”外加这十日内毛什等人的指点,将季推拦住道:“季帮主请让在一旁,我阿狗倒要教训教训这猪脑袋的乐就。”

阿狗顺着那少年骂俩大汉的话语来称呼乐就,却把那乐就气得七窍生烟,只见乐就挥舞着手里的长柄勺“哇呀呀”的冲过来,搂头一下就砸过来。

话说这阿狗平日里也是个打架的好手,以前在他们村子里,大凡十岁以下的,莫不挨过阿狗的严厉教训,兼且有泛舟汉水时击落申敬手下的骄人战绩,现在看到乐就冲过来,依照前几日的所学,脚扎马步,气沉丹田,双拳紧握,拳心向上置于腰间,待乐就冲到近前,吐气开声喝道:“隔山打牛!”双拳带出强烈的劲气猛击过去。

乐就差点笑出声来,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了,但是像阿狗这样的打法却还是头一遭碰到,此刻见阿狗双拳猛攻过来,双肩微晃,人已轻巧避过,手起勺落、脚再一勾,“当、砰”两声,阿狗头中勺击,人又被乐就勾倒在地,样子狼狈之极。

乐就暗暗心惊,这“黑皮”出手的招式很是幼稚,内力却极不简单,他的勺子重重击在“黑皮”头顶,握勺的右手反被震得微微发麻;再说普通人挨他一下不死也废,那“黑皮”却像没事人般打个滚又站了起来。乐就再举勺子打算乘胜追击,旁边季推已赶到,左手一把拖开阿狗,右手五指闪电般箕张拂向乐就握勺之右手手肘的曲泽穴。

乐就大惊,之前早看见阿狗边上的季推,只因阿狗太好对付而忽略了此人,哪想到此人武技如此强横,只觉得眼前一花,来人就已将“黑皮”从眼皮底下带走,慌乱之下还没回过神来,右手一阵酸麻,忙纵身后跃,口中招呼纪灵快上前帮忙。

季推看看阿狗人已站稳,遂放下心事,脚尖一勾,地上的碎木片疾向乐就激射过去,脚踩碎步,转眼间,漫天的掌印直袭过去。

那边厢的纪灵早窥见季推神乎其神的身法,不待乐就求援就已赶来。乐就眼看着季推的掌印要打在自己身上,苦于刚才吃了记闷亏,忙攀腰后仰,堪堪避过。纪灵赶到,霎时,三人战在一处。

阿狗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眼望去,三个人影打成一团,不由背负双手漫步细看。

正看得入神之际,忽然脸上感觉被溅到了唾沫,一扭头,却见那少年公子就站在旁边不停地招呼手下往死里打。原来阿狗漫步之下却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少年公子的旁边。

阿狗拍拍少年公子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手下本事差不是你的错……哎,回去再练个三五十年或许还能抵挡几招吧!”说着,直摇头叹息不已。

“呃”一声,阿狗一惊,似是季推的声音,忙重观战局,却见季推手撑住饭桌,嘴角渗出几丝鲜血。而敌方的乐就单膝跪地,左手按住胸口连续咳嗽。三人中纪灵情况最好,人笔挺的站着,脸色只是稍微有点红而已。

这回轮到少年公子拍了拍阿狗的肩膀,安慰道:“下次要记得多带点人出来,哎……人少就是要吃亏啊!”说着,也学阿狗摇头叹息。

阿狗这些日子以来听到的尽是些吹捧、赞美之类的话,此刻听到这少年的奚落,哪还忍得住,当下,双手叉腰破口大骂道:“你个吃狗屎的龟儿子!专看母牛屁股的家伙!抢春宫图的淫贼!偷你老妈奶罩的变态!喝猪奶长大的白眼狼!拉完屎不洗手的邋遢种!和小妾上街只拉人家逛地摊的小气鬼!逛了还不买东西谎称没带钱的吝啬鬼!小妾不吃这套说老板记账你还拉着老板管人家要优惠价的守财奴!老板不给你说我一下子买了你三个钱的货凭啥不给的小地主!老板不理说不买滚蛋你就高高兴兴拉着小妾滚蛋的阴谋家!一路上高兴地屁颠屁颠连放了N个大屁的臭屁王!……呼!一口气讲了这么多累死了,给点掌声先!”

季推和纪灵、乐就不知什么时候停手了,三个头正随着阿狗的“韵律”有节奏地一点一点的,听阿狗这么说要掌声,纷纷鼓掌并齐声抗议,周围留下的几人亦强烈要求阿狗继续说下去,阿狗双手一拍,指着少年又开骂道:

“……差役说你放屁要罚款你说屁是小妾放的的叛徒!差役不信你抢过小妾的挂包给人看里面都是草纸的内奸!差役还是不信你只好指着远处偷窥的纪灵说是他放的坏主!纪灵被带走你拉着小妾继续回家小妾不跟你跑了的倒霉蛋!你一眼看见你老子的宠妾就在不远处立马打起了歪主意的花花肠!跑过去跟后娘搭讪结果发现是乐就扮的吓得你半死的胆小鬼!战战兢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春宫图压惊的小馋猫!忽然间看见我来找你玩马上高兴地咬起了手指头的小顽童!听见我来讨债要用‘裸照’代替的厚脸皮!我说行你三下两下脱了外衣我才发现你的三角内裤上画着美男的小‘同志’!脱光了一看浑身上下没有三两肉的白骨仙!可是摆来摆去总是一个‘太’字型让我找不到感觉再也看不下去一脚踢爆你卵蛋让你变成‘大’字型的——死——太——监!!!”

话音刚落,楼上诸人“刷”的双手齐落纷纷将下体护住,那少年却“扑通”跪倒在阿狗面前,嘴里不停说道:“COME ON!BABY!骂吧!骂吧!千万别停下来!……啊……”最后,居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兴奋地休克过去了。

附:

1、昨晚开夜工赶出了“第十二章”,各位就将就着看吧~~~]

2、第一次玩“英杰传”,碰到的第一队长枪兵是乐就、第一队重骑兵是纪灵,当时觉得他们很厉害的说~~~本章中让他们两人出来跟大伙见见面

3、不用说,少年公子是袁术之子袁*(火字旁的),很可惜,只能ABC中没这个字,哪位能将这个字贴上来,好让我“CTRL+C”&“CTRL+V”,谢谢!

第十三章 奇艺退敌

众皆哗然,少年公子的“高潮”这么容易到来真有点出乎意料,阿狗见他此刻面泛潮红,四肢不停抽搐,好象是很爽的样子,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骂他会让他爽成这般,说什么也不会开腔了。那边的纪灵、乐就却心中着急,这次跟随少主出来是保护他安危的,别人不知道底细,他们俩却是一清二楚的:少主其实患的是“羊癫疯”,平日里怕他发病,连主公都不敢对少主有任何呵斥,不想今日头一回跟两人出来就遭此大难。思忖间,二人互使眼色心意暗通,今日说什么也要把阿狗、季推留下,万一少主有何不测也好有个垫背。

当下,纪灵、乐就分头袭击季推、阿狗。乐就伤得较季推严重,不过自忖对付阿狗应该没问题;阿狗也想捏个“软柿子”,见乐就扑过来,正合心意,刹那间,四人捉对已撕杀在一块儿。

乐就知道阿狗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而且内力不弱,欺他实战经验太少,右手勺子一晃佯攻过去。果然,阿狗一见,本能的架起双手护住头部,乐就却穿心一脚蹬在阿狗胸腹间,阿狗吃痛不住,“呜、呜”叫着滚出三、四丈远。

乐就追击过去,抬脚就踢。阿狗这次学乖,躲得再快也躲不过身经百战的乐就,还不如放开手脚博一记,窥个准确,双手张开紧抱住乐就之脚。

乐就愕然,以前和人过招,用手挡脚的有之,以腿还攻的有之,跃身闪避的亦有之,但是被人抱住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惊愕之余,用力抽腿,却觉阿狗力大无穷,无论怎样用力也抽不开腿,无奈之下,只得拿起手中的勺子想把他先打晕过去。哪知刚举起勺子,却觉心口一阵剧痛,反复用力之下伤势发作,眼前一黑直摔倒在地上。

阿狗气喘吁吁地站起身子,适才和乐就的一番打斗使他信心大增,只要自己发挥正常,高明如乐就者亦难免落败。回头看季推、纪灵两人激战正酣,窥个准确,如饿虎扑食般抱向纪灵的双腿……

纪灵纳闷,这“黑皮”少年招式极其怪异,不敢怠慢,忙吸气疾退三尺,眼角却窥见乐就倒地在旁,更是吃惊,摸不清这“黑皮”究竟是何路数,竟能几招就摆平乐就,不由脸上阴晴不定,吃不准该留下继续作战还是及早开溜。

阿狗见绝招一出就逼退纪灵,更是信心爆棚。一旁的季推正感到对付纪灵非常吃力,蓦的压力骤减,却原来是将军如天神扑地般的神勇无敌。季推张大嘴巴僵立着看着阿狗,阿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季帮主稍微休息一下,看我阿狗怎样收拾他。”说着话,继续那招“饿虎扑脚”抱向纪灵的双脚。

纪灵见“黑皮”又是这招,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此招粗看空门大露,好象到处都是破绽,而破绽一多反不知从何下手,无奈之下只好继续闪躲。

季推在旁“哎呀”一声,眼看阿狗扑过去,手离纪灵双脚仅数寸距离,纪灵却纵身一跃闪避过去。几个围观之人亦摇头为阿狗惋惜。阿狗听得分明,心说只要再扑得猛一点、快一点,准能抓住纪灵的双脚,然后就可以让他像乐就那样昏过去了,不由越扑越勇,直扑得纪灵一头散发乱甩、两个卵蛋直颤、三根眉毛脱落、四条脚毛压弯、五缕鼻涕飞溅、六道唾沫滴答、七串泪珠下挂、八个响屁连放、九声妈呀救命,最后衣裤直被十分汗水浸透!

围观众人随着阿狗的扑击不住呐喊助威,“加油”声此起彼伏。到最后,连楼下胆大的食客都闻声而来看个究竟。

纪灵大喝一声:“停!”

周围霎时寂静无声,围观诸人均惊讶纪灵为何在这刻喊停。

纪灵抱拳左右一揖道:“我纪灵……”拍了拍胸脯,“是不怕他的……”说到此处手指了指阿狗。

“不过,我有个更好的玩法……”纪灵再向围观众人打揖,只希望众人能同意他的提议,“其实我的扑击姿势更优美……”

众人纷纷鼓噪,纪灵的轻功不错,大家也都看见了,不过若说他扑得比阿狗好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刚才阿狗的扑击有如龙腾四海、凤舞九天,端的是给人以美的享受。

纪灵见众人好象都不相信的样子,忙道:“诸位若不信我可以表演给大家看。……各位观众!”

纪灵手再指阿狗,“接下来……就由我来扑……他来逃……”

四周嘘声四起,众人操起能掷的东西纷纷掷向纪灵,忽闻有女客尖叫声,原来有人将自己的鞋、袜扔完后居然脱下内裤投掷纪灵。霎时,临汉楼乱作一团。

纪灵左手操起乐就、右臂夹住少年公子落荒而逃。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阿狗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到了一张破桌上向围观者道:

“今天,我要感谢这里所有的人!我的胜利离不开你们的支持!”

众又欢呼,阿狗双手虚按,周围马上静了下来,阿狗继续道:

“这次的胜利,我还得到了西城‘翠红楼’、‘如意坊’、‘凯子酒家’的鼎立支持,在这里一并向他们表示感谢并真诚希望诸位有空到西城的话一定要记得去光顾那里!”

众皆鼓掌,掌声中临汉楼的老板拿着一只精致的酒杯走过来对众人道:

“为祝贺这位少侠的胜利,本店决定赠送给少侠杯子一只。”

众人哗然,老板忙道:

“这杯子是上好的西域羊脂白玉制成,非普通玉杯可比。”

众人惊呼,这老板好大手笔,居然出手如此贵重之物。

老板对众人惊呼十分满意,点头继续道:

“本店决定今后每年举行一次象今天这样的扑击比赛,奖品照例是本店独家赞助的‘羊脂白玉杯’,所以,比赛名称暂定为‘临汉杯’襄阳扑击大赛,希望各位五湖四海的朋友们能帮忙广为宣传。”

老板见众人好象对‘扑击比赛’兴趣不高,忙加了一句:

“为答谢各位的宣传,请诸位开怀畅饮,今天的酒菜一律免费!”

临汉楼上的气氛登时达到高潮,而阿狗更是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领取了老板颁发的奖杯。自此,以后大凡体育比赛,均以“XX杯”冠名,而优胜者也往往会得到一个奖杯以示纪念。这种方式延续了一千八百多年,直到今天人们还在继续采用,这却是当事人阿狗和临汉楼的老板无论如何也未想到的。

众人狂欢到半夜,阿狗见季推喝得已烂醉如泥,只得搀扶他下楼。刚到楼下想出门,却听身后有人道:

“这位小哥请留步!”

阿狗讶然回头,莫非在襄阳城内得遇故知?

身后站着三人,阿狗刚才虽酒喝得不多,此刻却也醉眼朦胧,揉了揉眼睛,总算看清楚并不识得此三人。

身后三人身材俱都较阿狗高大,中间之人年纪约三十五、六岁之间,双目熠熠有神,鼻如鹰钩,一副枭雄模样;另两人相貌则有点相像。

三人来到阿狗跟前,中间这人抱拳道:“在下阿大,这两人是阿二、阿三……”

阿狗猛一阵摇头,半晌才道:“抱歉,我好象不认得三位。”

阿大笑道:“等一下就认识了。不如两位请坐下喝杯清茶解解酒如何?”

阿狗点头道:“也好,喝了点酒只觉得嘴里黏乎乎的。”

时近午夜,临汉楼已无刚来时熙攘的景象。

阿狗随阿大坐下,劈头问道:

“阿大兄该不止是请我喝茶这般简单吧!”

阿大仰头大笑道:“这位小哥快人快语。我就直说吧,这次我们弟兄三人要到江陵一趟,因身边有些贵重物品,路上恐有失,故请二位相助。”

阿狗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阿大良久才道:

“阁下想要我相助,却连真姓名也未告知,恐怕欠了点诚意吧!”

阿大起初被阿狗两眼盯得浑身不舒服,闻言神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人才探头附到阿狗耳边压低声音道:

“实不相瞒,其实……我的真名叫——变巨!”

附:

1、奖杯之说可是经阿狗严密考证过的

2、不用我说也知道变巨是谁了

第十四章 只身而去

“变巨、变巨……”阿狗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象明白了什么,眼睛朝变巨一挤,嘿嘿淫笑道:

“我身上也有样东西受刺激后会变——得很巨大……”

几个人皆色迷迷的笑个不停,忽地旁边一女子尖叫,阿狗扭头一看,原来是临汉楼的女侍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满面绯红地掩面逃走。

阿狗大感无趣道:

“靠,我是说我的瞳孔受刺激后会变——得很巨大……”

变巨等皆愕然,原来他们和那女子想到一路去了,面面相觑之下,却见阿狗手掌猛地一拍桌子,手指变巨道:

“原来你用假名字来诓我。”

变巨大惊之下忙问为何,阿狗手支着下巴,淫淫邪笑道:

“男人有哪一个会承认自己的比较小要变——得巨大?如果你到地摊上去买内裤的话是买大号的还是小号的?”

变巨沉吟道:“这……我的内裤是手下帮我买的。”

阿狗一愕,只好跟他详细分析道:

“如果你去买内裤,老板肯定会问你买大号的还是小号的,你如果说买小号的不就承认自己小而无用么?反正我买内裤向来是买大号的!”

变巨“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当下转头猛拍旁边阿二的脑袋教训道:

“死猪头,听见了没有?以后替我买内裤记得要买大号的……怪不得街边摆地摊卖内裤的老小子看见我总是要掩嘴偷笑……”

阿狗闻言窃笑不已,这变巨乍看之下好象城府极深的样子,想不到被自己三两下就诓出底细,如果再诓下去恐怕连底裤什么颜色都要和盘托出了,于是收敛笑容继续对变巨道:

“你老爹是男人吧?”

变巨点头称是。

“你老爹总不会给你起这么逊的名字吧?”

变巨又点头称是。

“现在比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吧?”

变巨再点头称是道:

“小哥真厉害,我这个假名还是第一次被识破呢!”

阿狗摇头谦虚道:“实际上我也只不过比别人懂得多一点、看得多一点、听得多一点、想得也多一点而已……另外,这也跟我长得比别人帅一点有关……”

变巨受不了阿狗这般臭屁,忙假意咳嗽打断阿狗道:

“其实我的名字叫曹巨,这两位是我的表弟……”转身手指阿大道:“……大表弟——侯蹲……”又手指阿二道:“……二表弟——侯猿!”

阿狗客气地说了些“久仰”之类的话,然后单刀直入道:

“曹兄所说的贵重物品究竟贵重到什么程度?”

曹巨再次压低声音道:“实际上这次我们是要去江陵拿东西……”

阿狗心内一凛,江陵不就是荆州城么?怎么会这么巧?不由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兄弟三人。曹巨连同侯蹲、侯猿正紧盯着他,瞧曹巨的神色似是非常期待阿狗能答应下来,相反地,侯蹲、侯猿却是毫无所谓的样子。

阿狗越想越不对,听这曹巨的口气该也是去江陵探宝,如若江陵真有养由基弓,自己又傻傻的和他一起去,即使探得了宝物自己也没份了。

阿狗既然想到了这层,当下淡然拒绝道道:

“我只不过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曹兄还是另请高明吧!”

曹巨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如常道:

“刚才在楼上观小兄弟出手力有千钧,其迅疾如蛟龙、威猛如雄狮,若这也叫三脚猫,我看高明如吕布者也只能称四脚猫了!”

阿狗顿时咧开嘴傻笑不停,天下第一勇夫吕布谁人不知、何人不晓,现在居然有人将他和吕布相提并论,还不把他给美死。

曹巨见阿狗似被说动,马上又接着道:

“其实我们这次去江陵真正的目的是听说江陵藏有宝物,这次去那里正是为探宝而去……”

曹巨此行目的果然如阿狗所料,阿狗的心头开始慢慢活络起来,要说阿狗此行,其实还是以逃婚兼“公费旅游”为主,但是现在听曹巨这么一说,也开始打起宝物的主意来。

曹巨见阿狗双眼发亮,心头暗暗发笑,继续说道:

“春秋时楚庄王在江陵设有行宫——渚宫,相传渚宫中的藏宝用牛车拉三天三夜也拉不完……”

阿狗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牛车……三天三夜……”

曹巨见阿狗被说动,马上趁热打铁道:

“值此风云际会之时,各路豪杰纷往江陵而去,现在的形势,若我们联合则多一分得宝的希望。曹某向来一言九鼎,若得宝藏,咱俩五五分成如何?”

阿狗只感到喉头一阵发紧、心脏“扑通、扑通”地急剧跳动着想,曹巨的提议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他所不能拒绝的。对于他来说,与其做一个处在夹缝中的弱小势力的名义头领,倒不如做一个富甲一方的财主来得实在。

想到此处,阿狗看了看旁边酒醉未醒的季推,心头猛然间羞愧不已,西城众将自选他做太守后皆尽心尽力辅佐他,在他遇险之时季推、毛什甚至不惜舍命相救,自己实在不该有刚才那种想法。

阿狗的脸色阴晴不定,曹巨看在眼里,知道此刻多说无益,遂不再言语地自顾低头喝茶。

蓦然地,一个古怪而又胆大的想法涌上阿狗心头,既然在感情上和道义上都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抛开西城独自富贵,不如趁这个机会和曹巨合作。西城的军资金本来在毛什等几人的苦心经营之下还是挺充裕的,但是这次毛什去南阳和袁术结盟,光黄金就装了两个大樟木箱子,还不包括平时搜罗的一些奇珍异宝,或许此次和曹巨的江陵之行能弥补这个亏空也说不定。

注意已定,阿狗遂起身道:“既如此,各位请稍候,待我把这位朋友安顿好之后即刻随曹兄前往。”

曹巨脸上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连声应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阿狗来到柜台前,老板以为他来结帐,笑眯眯地说道:

“小兄弟是本店贵客,以后凡来我临汉楼,所有酒菜、茶水一律免费。”

阿狗谢了声,低声向老板道:

“那边酒醉之人是我的大哥,等一下我走之后劳烦您把他送到汉水边的码头,他的座船的灯笼上写着‘朱记米铺’……”

此次三人出行用的是朱敢的船只,当然,米铺只是他们众多赚钱生意中的一种。

老板一听是这事,忙满口答应,阿狗刚待离开,忽然又想起一事,郑重地对老板道:

“……麻烦您一定要等他醒了之后告诉他——‘我一定会回来的!’”

老板呆了一呆,见阿狗脸色十分地庄重,遂点头道:

“小兄弟今日仗义出手,小老儿自当效劳。”

阿狗长吁一口气,转身对曹巨三人道:

“请曹兄带路!”

曹巨的船亦停泊在汉水江边,两层的普通商船。曹巨似是兴致极高,上得船后,吩咐手下摆筵席宴请阿狗。

船上的人大概都在等曹巨回来,此刻虽已半夜,各船舱内还是灯火通明。曹巨回来固是让人欢喜,听得要摆酒席宴请贵客更是欢呼雀跃。而“贵客”阿狗却呵欠连连,奈何曹巨盛意拳拳,只好勉强答应。

船上的仆役手忙脚乱地忙乎了一通,不一会儿,手下已来相请。

曹巨满面笑容地牵着阿狗的手道:“来来来,咱们一起到上面去再开怀痛饮。”

阿狗随同曹巨、侯蹲及侯猿来到楼上,和楼下不同,楼上并没有像下面那样的用舱板隔着一个个房间,而是用八根柱子撑起顶蓬的大凉亭,另外就是三尺多高的栏杆,若在夏夜泛舟江中,当有说不出的凉爽、惬意,但此刻却是初春时节,甫一上楼,阿狗就打了个寒噤。

阿狗暗骂曹巨故弄风月,他们三人都是毛皮大衣,临上楼还套了个耳套,却苦了只穿棉衣、未穿棉裤的阿狗。

曹巨先不招呼阿狗落座,双手拍了几下,楼下鱼贯上来三人,当先一人乃年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长相酷似曹巨;其后是个低头移步的女子;走在最后面的则是个年约四十余许的中年男子,此人面相似饱经风霜,偏又显得傲气十足。

曹巨爽朗地笑了几声,手指着少年道:“这是犬子曹昂……”

曹昂躬身行礼,阿狗乐呵呵地道:“贤侄免礼……”

曹昂的脸上霎时罩起一层怒气,身后女子却“嘤咛”一声笑出声来。

曹巨大是尴尬,本来和阿狗示好因另有目的,哪料到这阿狗打蛇随棍上,一点不客气地把自己当作世叔,此刻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介绍那女子:

“这是我新纳的小妾卞氏、卞玉娘。”

卞氏轻抬臻首万福道:“叔叔万安。”

阿狗呆立在当场,只见这卞氏容貌端的是美艳绝伦、骚媚入骨,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被盯一眼能把人的魂魄给勾走。

卞氏见阿狗张大着嘴巴呆望着自己,浑不知嘴里的液体在滴滴答答地挂,不由抿嘴一笑,遂又低下头去。

阿狗总算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道:“玉娘嫂嫂免礼……”说着便伸出双手欲要搀扶卞氏的双臂,直把那卞氏的脸上羞出一层红晕,抬眼望向阿狗时却又嫣然一笑。

曹巨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咳嗽一声,眼里的杀机一闪而逝。

附:

1、变巨是以前玩san6时用的转码软件的问题,还有一个变性,现在想起来还会忍不住笑出来

2、本章中出现了卞氏,看情形跟阿狗会发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朋友看了后说将来若有幸出书,书名干脆叫《阿狗和曹操的宠妾间的韵事》,保准能热销

第十五章 神医华佗

阿狗陡然间听闻曹巨的咳嗽声,才想起在人家的船上和他的女人眉来眼去的实在有点过份,忙收回手,瞥了一眼卞氏,卞玉娘却径自低着头走到曹巨身后不再瞧他。

阿狗暗叫可惜,这卞氏如此妖冶不可方物,此刻自己却只能是旁观的份,尤其是她的身材,当真是让阿狗有忍不住想要抚摸的冲动。

曹巨这刻的脸色实在是有点僵硬,连客套的干笑也免了,抬手对众人道:“各位请自入席。”也不向阿狗介绍那上来的第三个人。

阿狗狠命地盯着卞氏,直到侯蹲提醒他该入席时方才收回目光随众人落座。

曹巨心中着实不快,这阿狗像是前世从没见过漂亮的女人般直勾勾地看卞氏,不过话说回来,阿狗也的确没见过多少漂亮的女人——从严格意义上讲,象样美女阿狗之前只见过司徒婵一个,这次的卞玉娘则是第二个。

众人分宾主落座,主人席当然是曹巨,左右两侧分别是曹昂和卞氏。阿狗由于是主客,本来侯蹲是带他坐在曹昂的下首,阿狗却一溜烟的坐到卞氏的下首席位上。

曹巨待众人坐定,起身举杯道:

“今日能得遇……”

闹了半天,曹巨居然还不知道阿狗的名字,语塞之下只好用眼望向阿狗,却见阿狗虽举杯起立,手里却还拿着一只鸡翅正递给卞玉娘以献殷勤。

曹巨再好的度量也忍不住了,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青铜酒爵重重放在案席,“叭”声清脆入耳。

侯蹲等人面面相觑,见曹巨坐下,也只好跟着坐下。

阿狗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情不自禁之下又犯忌,只好干笑几声,手在衣服上擦几下抹去油腻,这才讪讪坐下。

江上亮如白昼,停泊在码头上的各式行、商船只俱都把灯笼燃得通明。冷风吹过,风灯摇晃之下一片暗影幢幢,曹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坐在阿狗下首之人——也就是刚才随曹昂、卞玉娘一同上来的那个人见曹巨身子有点发抖的样子,忍不住叹息道:

“曹公定是头痛病发作了吧!我早说过你的病最忌在寒夜里吹风了……”

阿狗猛地呛了一下,这人说话的语调挺正常的,只不过在称呼曹巨时有意无意地把“曹”说成了“操”,听起来好象是在说“操公”,这两个字传到阿狗耳朵里,又挑起了阿狗的“龌龊”念头。

曹巨怒道:“谁告诉你我头痛了?哼……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人……”说到此处,眼睛瞄了一下阿狗,直看得阿狗心“突”的一跳。

那人无语而摇头叹气,曹巨再不理睬他只顾自己喝酒。

整个筵席出奇地沉闷,曹昂手支着脖子发呆,卞玉娘低着头不知再想什么,侯氏兄弟不安地东张西望。

阿狗暗叫倒霉,刚才那人什么不好说,偏要说曹巨犯病,换了自己在席间被人说发病也会不快。更要命的是卞玉娘自曹巨发怒后就一直低垂着头,阿狗几次偷眼看去,除了乌黑的头发和雪白的脖颈之外其余则一无所获。

阿狗实在憋不住了,刚想开口打破这沉闷局面,却见下面匆匆跑上来一家丁。

曹巨大是讶异,手下一般如无急事,一般不会在召开筵席时跑进来的,若非船下有何变故不成,想到这里,心理“咯噔”一下。

家丁来到曹巨的席前单膝跪地禀道:

“禀主公,主母的婢女小灵儿投河自尽。”

曹巨大惊失色,这小灵儿的姿色极是可人,他做梦都想着该如何把她弄到手,有一次曹巨甚至找借口支开玉娘意图不轨,可惜油水没捞到却被侯蹲给搅局,最后只好靠打手枪才算把欲火平息下去。现在听说这小灵儿居然投河自尽,那哪儿成,要死也得等自己过了瘾,当下忙对护卫道:

“那你快点叫人去救她呀!还楞在这里干什么?”

家丁抬起头又禀道:

“幸亏纤夫大牛识得水性,现在已经把她救了上来。”

曹巨松了一口气,吩咐家丁将小灵儿扶进来要问个究竟。

不一会儿,两个仆妇搀扶着小灵儿来到顶舱。

小灵儿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直接披着一条棉被,显然因为曹巨的召见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头垂的很低,一路走来,嘤嘤缀泣不已。

冷风吹来,小灵儿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曹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柔声道:

“灵儿何事想不开以致于要寻短见?”

小灵儿猛地放声大哭,旁边的仆妇代答道:“小灵儿告诉我们说厨房的老梁要调戏她,灵儿不堪受辱,为保清白才跳河的。”

曹巨、曹昂、侯蹲、侯猿四人齐拍桌子怒道:“大胆老梁……”

阿狗一楞,这四人情绪激动的样子,莫非跟这小灵儿都有一腿不成?自己在这艘船上一定要小心一点,万一不慎被小灵儿勾上的话可真是不卫生的说。

曹巨见曹昂等三人也像他一样发怒,更是怒火中烧,喝令道:

“来人,把老梁给我押上来!”

说着,眼睛又朝三人一瞪,吓得三人只恨爹妈把头生得太长直往下低。

这一次足足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才见家丁押着老梁上来,估计老梁知道闯祸欲逃走而被抓获,所以才耽搁了点时间。

曹巨怕小灵儿冻出病来,已吩咐仆妇扶她回船舱,另有人去相询事发经过等事宜。

老梁被押了上来,曹巨一见老梁顿时怒不可遏,操起酒杯砸过去,嘴里喝道:

“无耻家奴,竟敢馋嘴偷腥!”

阿狗身子一个激灵,这曹巨莫非话里有话?偷眼看去,曹巨怒对老梁、卞氏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再看那老梁,长得极其猥琐,小鼻子、小眼,外加一撮小胡子,此刻见曹巨发怒,直磕头如捣算般的求饶:

“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只恨我错把伟哥当补药吃才会发生这等事来……”

曹昂在旁厉声道:“你究竟对灵儿做了些什么?快从实招来!”

老梁抖抖缩缩地道:“小的只说了几句下流话,还有就是捏了她一下屁股……”

曹巨将信将疑道:“果真如此?”

老梁忙发誓道:“小的若有半句虚言,甘愿被主公全家抄斩、株连九族!”

刚才齐拍桌子的四人此刻俱都松了一口气,阿狗却好奇心大起,拍桌子训道:

“你究竟说了什么下流话,快从实招来!”

老梁乍看此人却完全陌生,看了看曹巨,曹巨寒着脸木无表情,只好说道:

“小的心情惊慌,已经把这些话给忘了……”

阿狗好奇心更起,转头对曹巨道:“这厮分明是说了些极恶心的话,待我下去问问小灵儿……”

曹巨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曹昂自告奋勇地道:“我去问吧!”说着,一溜烟地跑开。

阿狗笑着对曹巨道:“贤侄真是懂事,生子如此,曹巨兄好福气啊!”

曹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偏是比哭难看,遂怒目对着老梁而不再理睬阿狗。

阿狗见曹巨如此也大感无趣,只好转头西顾只盼能早点看到曹昂回来。

曹昂总算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阿狗欣喜迎出,急不可待地问道:

“哎呀,辛苦贤侄了,怎么样,问到什么没有?”

曹昂哼了一声,径自对曹巨道:

“父亲,这老梁当真可恶,下流话恶心至极,灵儿羞到说不出口,只将话写在纸上。”

说着,递过一卷纸给曹巨。

曹巨努努嘴示意曹昂先给侯蹲看以显示自己并非如阿狗般三八。

曹昂伸出手想把纸递给侯蹲,却想起自己还未看过,于是打开纸卷细看。待他看完,脸色已铁青地拍桌子道:“狗奴才!”

侯蹲接过一看,拍桌子怒道:“畜生!”

侯猿接过,看完亦拍桌子怒道:“禽兽!”

称曹巨为“曹公”之人接过纸卷也不打开,直接递给阿狗。阿狗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摊开纸卷,只见纸卷上写着:

“我会让你爽到喊我情郎!”

阿狗摇头啧啧称奇道:“好文采!真乃千古奇文也!”说着,将纸卷收拢递给上首的卞氏。

卞玉娘不知在想什么,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阿狗纸卷递过来倒把她吓了一跳,不由幽怨地瞥了阿狗一眼,直瞥地阿狗“骨轻直上九重天。”

纸卷上的字写得如此露骨,卞氏只瞄了一眼,立刻面泛桃花,偷偷抬眼看了看阿狗,那阿狗正好咧着嘴傻看着她,媚眼一飞,匆匆收回目光,将纸重新卷起悄悄地塞到了衣袖里。

阿狗暗叫“妈呀!”玉娘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了纸卷上的字莫非以为是自己写给她的?果真如此倒也好极,玉娘那飞来的媚眼已把他彻底媚酥,心里只盼曹巨莫要发现才好。

可惜梦想总归和现实有点距离的,阿狗心里盼着曹巨莫要发现,而曹巨却偏偏发现了卞氏的举动。玉娘刚把纸卷塞到袖口里,曹巨已劈手将纸卷夺过,纸卷只被轻轻一柔,化作点点纸屑随夜风四处飘散。

曹巨此刻的心情已是气极,看中的婢女被猥琐的老梁捏了屁股,宠爱的侍妾又跟别人眉目传情,当下,怒火全撒在了老梁身上,喝令左右道:

“来人,把这无耻家奴乱刀分尸扔到江里喂鱼去!”

阿狗心中不忍,再怎么说老梁也罪不至死,刚想出言求情,却听旁边之人一声“且慢!”

阿狗惊讶地看着这个曹巨未向他介绍之人,从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来看,他和曹巨的关系也不算太融洽,不过此人既然能坐在宾客席上,和曹巨的关系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只听此人朗声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梁之行为固然令人不齿,然其罪则不当诛,曹公若就此枉杀此人,恐以后难以服人也!”

曹巨脸色数变,待这人说完,猛地拂袖扫落案席上的杯盏碗筷怒声道:

“你说我头痛不能吹风我偏在舱顶设宴;你让我手下留情这人今日死定了。来人!把老梁给我拖出去斩了!”

老梁哀号、求饶连连,紧接着惨叫声远远传来,阿狗心中一阵难过,老梁之死纵然因其色心所致,他阿狗却也多少有点责任,转头看一眼玉娘,玉娘已瘫在桌边浑身瑟瑟发抖。

出言求情之人挺立仰头,两眼似有无尽的屈辱与悲悯。直到老梁的喊声逐渐微弱下来,此人才缓缓垂下头来,语声僵硬道:

“既如此,华某就先走一步了……告辞!”说着话,左右一揖,径自往船下去也。

众人鸦雀无声,良久,才听曹巨咬牙愤恨道:

“好你个华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狗呆在当场,原来这满脸风霜、面带傲气之人却是间接救了毛什一命的神医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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