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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九之西城风云(结局篇)

来源:三国游戏网作者/编辑:阿狗

结局篇 阴差阳错下江陵

黑云越飞越近,目标直取端坐的袁术、孙坚二人。

孙策“腾”的站起,还未等他动作,另一边的阿狗早已凌空跃起,与此同时,养由基弓业已张开,“嗖”的一箭射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

一阵朗笑传来,黑云倏地盘旋了几下后又倒飞回去,不偏不倚落在了“四虎”踩出的木桩上,随之而来的是震天价的一声巨响,整个回廊也跟着摇晃不已。

阿狗早知道这团黑云实则就是一块厚重的大木板,木板搭放在桩子上,既可以当作“如意班”的戏台,又可当作比武的擂台。真亏他们能想出这个方法,只要看看袁绍、曹操等人的面色就知道此举实在给足了他们一个下马威。更让人震惊的是飞来的木板上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全身黑衣却脸孔白净的英俊男子。

此人正是今晚的正角吕布。众人虽说都知道吕布将会在今晚出现,不过,见识了他这种如腾云驾雾般出场的气派,整个回廊内外还是响遍了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吕布面含微笑扫视了一遍与会诸人,曹操、袁绍、袁术、孙坚都可说是他的敌人,这刻目光交汇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颌首示意,及至目光碰到了阿狗眼神忽地凌厉无匹,紧紧盯了好一会儿才转向别处。

却说阿狗在刚才还和吕布过了一招,只是养由基弓箭射落空,当时只觉一个黑影踩在木板上,至于相貌如何却根本来不及看清楚,直到吕布立定在“戏台”上,阿狗才隐隐约约感觉像是早认识了他,苦于这几日人、事繁多,一时又想不起个所以然。然而,当吕布的目光和他对视并露出恶狠狠之色才让阿狗猛地醒觉过来——那还是头一天到江陵时的事情:当时他在“一间客栈”门口看到了司徒婵的身影,岂料只和士元说了几句话的工夫就已不见她的踪影,然后当他到客栈对面的珠宝店想碰碰运气的时候和此人——也就是吕布照的面,想那次他初见吕布时还颇为他的丰神所倾倒。

阿狗原不知道吕布为何将他恨之入骨,待见了其人后脑中灵光闪现,顿时,内中隐情已猜了个把九不离十。

要说吕布恨他实在没有道理,但既然已经让他恨成这个样子了,其原因只能是司徒婵的缘故。张任曾经说过司徒婵和她义父刺董计划,计划的核心是她以身相诱再挑拨他“父子”的关系,想必此时她和吕布的关系已不一般……最要命的是司徒婵托阿狗代为寻父的当日,二人曾在“一间客栈”的大堂内嬉笑畅谈,吕布不可能不知道消息,也因为如此才使得他生出了杀阿狗之念。

阿狗怔怔望着台上的吕布,脑海中却不可避免浮现出司徒婵的影子,这二人,男的长身玉立英俊无匹,女的婀娜多姿貌美无双,怎么看也是天生的一对。可叹的是他阿狗,和司徒姑娘之间或许友情要远多余爱慕,现在却不明不白的要和吕布生死相博。

“吕布的武艺怕没那么厉害!”

不知怎地,小亮没头没脑冒出了这么一句。

阿狗的脑中本来漫无边际的想着吕布、司徒婵和他三人之间的关系,小亮这么一说反倒是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照我看,这块又厚又重的木板起码是由四个人掷进来,吕布只是取巧借力罢了!”小亮凑过来指指点点道。

“有道理,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陆大叔冲过去把他揍一顿呗!”

小亮当然知道吕布的厉害,但他这么说了,显然是因为阿狗刚才的脸色实在不那么好看,话里或多或少有些鼓励的成分。阿狗岂会不知他的意思,闻言只微微一笑继续注视戏台。

台上的吕布双手反剪负于身后朗朗道:“江陵太守张虎,广布恩德、数平贼乱,功在社稷、利在黎民。为表张虎之功,太师特上表请迁横江将军,封西陵侯,食邑千二百户,圣上念其功,故破例下诏恩准。此次布受命来荆州,一则宣上谕、赐节钺并告天下!二则,也顺便叨扰张将军一顿酒喝。”

张虎喜不自胜起立道:“余谨受命必不负太师重托。”

吕布傲慢而不可一世,张虎自得而意气风发,二人犹如唱双簧般一搭一档遥相呼应,目中哪曾有座上群雄?

袁术第一个跳出来诘问道:“你吕布一口一个下诏、上谕的,手中可曾有诏书为凭?”

吕布满不在乎道:“布此行匆忙,临走时拜谒义父,不曾想将诏书落在了太师府中……对了,后将军上表荐孙破虏,手中可曾有圣上的诏书?”

“砰!”孙坚拍案而起,未几,却和袁术双双低头坐下,张虎这将军、那侯爵的固然无诏书为凭,可时下的群雄又有哪个不乐于玩这一招?上表归上表,诏书归诏书,反正名不正言不顺将军、太守多如牛毛,真要和张虎计较,孙坚头一个就讨不了好。

张虎虽遭袁术一顿诘难仍不扫其兴,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做着手势道:“来来来,今日恰逢渚宫重修、又逢张某之大喜,本将军敬各位一杯!”说罢,一仰脖子,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座诸人颇有些不情愿,好在张虎也算识趣,自己的酒喝完后又一拍手道:

“值此良宵佳辰又怎能少得了歌舞助兴!接下来有请名满天下的如意班!”

随着张虎一拍手,廊檐上又响起了难听的丝竹声,只不过这一次很少人在意难听与否,因为在张虎身后袅袅升起一阵阵薄雾,雾越散越开,吸入的人都忙着咳嗽不停。

阿狗一直认为同来之人中以孙坚的涵养最好,想不到就是这个孙坚破口骂道:

“他妈的乡巴佬玩什么风雅,放把火弄出些烟来就当是琼楼仙境,直娘个贼,不会烧一大锅开水么?”

亏得阿狗心有不爽没喝那酒,如若不然,酒不呛到心肺才怪。张虎的招的确蠢了点,至于孙坚的“开水说”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

烟雾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弥漫至整个硕大的水池,在座的众人中骂骂咧咧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奇的是张虎却愈发的脸有得色。孙坚离阿狗较近,这时凑过来道:“我看张虎的脸色有异,会不会烟雾是有毒的?”

阿狗猛一惊却又松口气,因为这时张虎的咳嗽声比在座的任何一人都要来得响亮。

“铮、铮、铮……”

丝竹声不知何时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古筝弹奏出的悦耳的琴声。

众人眼前都觉一亮,只见张虎身后鱼贯而出四个一色湖蓝裙衫的少女。琴声舒缓低沉,少女则伴着音乐边舞边行。

“铮!”

众人正云里雾里看得朦胧,蓦地琴声戛然而止。这次弹奏古筝之人和廊檐上的丝竹声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琴声虽止,余韵却不绝于耳。然而,与琴声相比,更让人称奇的是那四个少女。本来是翩翩舞动的少女,琴声一停,她们的身姿亦随之蓦地不动,但众人却都觉那瞬间保持住的曼妙姿态好象都已经刻入了自己心田再难将之忘掉。

众皆鼓掌,阿狗亦然。远远望去,这四个少女在烟雾遮罩下愈发曼妙无比,即使如阿狗这样看见过她们面目的,这刻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心目中,这四女就是下凡的仙女。

小亮一溜烟跑离了阿狗这席,当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布包。阿狗因看见他是往张郃那里跑,于是点头嘉许道:“还是小亮清醒,吾等皆被美色惑矣。”不料小亮却干笑了几声打开布包道:“这些苇枝权作鲜花送给她们如何?”

大概苇枝采集的匆忙,上头的苇絮还没来得及摘去,现在经小亮捧在手里也满象一簇白花。阿狗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接着又点了点头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少男最是骚包……要去快去。”

小亮一蹦多高就要去献花,孰料又有音乐声响起。

“独占鳌头!”却是吕布在半吟半唱。

吕布不知怎地已身在张虎落座的亭子里,嘴里说着“独占鳌头”,怀里还真拥着一浑身水绿色衣衫的绝色女子——说来可笑,众人被烟雾熏得辣辣的眼睛根本看不清绿衫女子生的是何模样,心里只是想当然的认为既然是“独占鳌头”,这女子的姿色定要远高于其他四女。

偎在吕布怀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次欲以色相勾引阿狗的罗姣姣。此刻,罗姣姣虽半靠在吕布身上,手指却不停地拨动弹奏出节奏一波快过一波的琵琶声,与之相映的是刚才还如蓝玉雕像般的四女这刻也手舞足蹈起来。

众人正看得出神,猛听吕布一声长笑,罗姣姣看似柔弱的身躯被他甩手掷了出去。

阿狗差点失声惊呼,本以为吕布已知道“如意班”仙蝶派之人,及至罗姣姣稳当当的落下端坐在池中戏台上才算松了口气。

袁术色迷迷的第一个鼓掌让吕布继续,吕布也没让他失望,手起手落又连续将四个正在跳舞的少女送到台上。

这一手一气呵成极其漂亮,把一个活人扔出几丈远不是难事,难就难在用力的把握上。罗姣姣等五人被掷到台上,两地之间的挪位看上去连动作也像是连贯的,而且,落地后也没见她们身形有何不稳。阿狗自忖若让他也使上这一手却是万万不能,不是说他扔不出去,而是因为由他扔的话铁定被摔个四脚朝天。

烟雾还未散尽,但这丝毫不影响众人欣赏的情趣。阿狗初时也看得饶有兴趣,不知怎地想起了罗姣姣口中的蒜味,不由的感到有些意兴阑珊。不过正因如此,也算是给他个机会打量四周。

目光转了一圈,阿狗发现其中几个“最”颇有趣味:最投入的是张虎,不是说其他人不投入,实在是因为投入到口水“嘀哒”而下仅他一人;最懂得欣赏的是小亮,罗姣姣弹奏的琵琶声甚急,但小亮以筷击桌的节奏和乐曲丝毫不差,更妙的是他嘴里还自编歌词低声吟唱,可见其音律方面的造诣不浅;最心不在焉的是袁术,其他人是在欣赏舞姿,他却边看边对着孙坚比划,而且比划的部位是自己的胸部,阿狗甚至注意到他每指一女,手按在胸部的深浅位置亦不相同,恐怕这一手也堪称一绝吧;最不通情趣的是夏侯惇,别人是越看越有味,他却越看越皱眉,最后干脆高声嚷嚷着让她们边脱边跳,许是看惯了走穴的草台班子,这等高雅的刺激不了他的神经。以上这几个人在阿狗看来比较突出一点,至于其他人,基本上大同小异,唯一让人觉得有趣的是他们的目光皆随少女的腰肢一起摆动,且腰肢越是扭动,那些圆圆的眼珠子越是咕溜溜转地厉害。

乐曲声慢慢放缓了下来,阿狗心知接下来的将是吕布当面向他挑战,而自己一旦上了台,其他的事也由不得自己作主了,当务之急该是把要交待的事交待清楚,于是,他碰了碰小亮低声道:“陆大叔上台后小亮要即刻将苇枝分发好,切记要嘱托好会水的千万不可仗着水性逃遁……”

小亮知此事干系重大,遂郑重点头应允道:“陆大叔请放心,小亮必……”话说到一半,平素向来稳重的小亮忽地大惊小怪指着天上道:“……看,那是什么?”

阿狗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好家伙,天空中火红一片,这时已将此地照得通亮。

众人也都注意到这情形,正错愕相对顾盼之时,猛听得阿狗大声惊叫道:

“妈的X,我就知道这死胖子办事不牢靠。”

小亮醒觉道:“莫非是士元?”

阿狗心急如焚,此刻早已无暇去回小亮的话,只匆匆抓过小亮放在一旁的苇枝往袁绍、曹操两方处撒去,边撒边高喊道:“接住喽,马上跳到水里去。”

众人几曾见过阿狗如此失态,可见此事真的是危急万分,当下离席的离席,跳起接苇枝的接苇枝,水性好的则干脆扑通往水池中扑去,刹那间,整个回廊一片杂乱,反倒是张虎、吕布一方虽觉有异,却有些像看耍猴戏一样乐呵呵的指指点点。

“嗤、嗤、嗤……”

空中已是响彻了利箭的破空声,与此同时,一阵阵热浪迎面扑来。事已至此,阿狗哪还会有半点犹豫,一把抄起小亮往水池中扔去,嘴里不忘叮嘱道:“小心,潜水深一点。”紧接着脚尖一点跃在回廊边的栏杆上就待纵身往下跳去。

戏台上的罗姣姣等众女不知是吓懵了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这时候虽乐、舞已歇,人却站在戏台上不知所措。阿狗心说要糟,这五个女子因为还要虑着露出武功底子,行动上难免缩手缩脚,于是赶紧扯开嗓门提醒道:“快跳水,快跳到水里去!”

漫天的火箭已至。

对于蔡勋麾下冒牌锦帆贼的箭阵威力,阿狗早在石城就已见识过,那还是几条双橹战船小规模攻势,却已称得上密如蝗群、骤如暴雨。而像今夜般的特大行动,怕是整个纪南城已倾巢出动,如此一来,再加上这次阿狗身处其中,感觉上威势又是大大不同,最明显的一点感受就是从头到脚似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全身像被烘烤不说,尤为严重的是头皮发麻,连抬头一看的勇气都没有。

火焰急速下坠的的烈烈风声还在作响,忽地又是“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显然是最先的火箭已射在了廊檐上。

阿狗自觉已扯足了嗓门,可惜的是此刻连他自己的耳中都只听见箭簇带着火焰的呼呼风声,热浪更是灼得他头发都快要烧了起来。无奈之下,阿狗一咬牙,纵身跳下水池。

池中的水冰冷刺骨,猛一跳入水中还真有些让人不适,特别是像阿狗那样双脚先入水的,入水顿时一阵抽搐。好在他的功力经千锤百炼之后已相当精纯,微一运气即恢复过来。

水下相对于上面要安全些,但若潜水不够深则危险依旧,至少阿狗在刚入水时就有几枝箭从他身边擦过。想起在入水的瞬间亲眼目睹了戏台上的罗姣姣等中箭倒下,那几声痛苦的娇吟像铁锤在敲打他的心脏。生命的脆弱即在于此,刚才还是欢蹦乱跳的可人儿,一转眼却已香消玉陨,而更可叹的是自己必须学会漠然看待自己和他人的生死。若是有一天,义兄或张郃、士元、小亮等命系于己,自己又该如何选择?

这些问题在平时本不会想起,现在人在水中,出于对前途未卜之忧才纷纷扰扰缠上心头。

正想着,头顶只觉似被一物触到,而且极像是人的脚。

在他之后候落水之人必是因逃不掉密集的箭雨而导致的非死即伤之辈,可惜因自己仗着在水中能长时间闭气而将手中的苇枝尽数抛给其他人,不然倒可以试着看看能否救人一命。岂料他正感遗憾欲避开之时,在他上方之人却像找准了救星拼命蹬着脚往下潜。

阿狗勉力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顿时吓了他一大跳,只见已染得微红的水中,罗姣姣散开的秀发根根竖起,这时正双手化动着向他挣扎而来,入目处,她的后背及兄肋处赫然各插着一枝羽箭。

罗姣姣和他应该算是亦敌亦友,但总的来说二人之间相互仇视多一点,勉强算得上的一两分友情也只是暂时的利益结合。但不知怎地,此刻阿狗看见她却莫名的生出了恻隐之心,也来不及多想,伸手就抓住她的小腿用力拉过来,及至近处,猛地将她身上的箭拔了下来。这一下将罗姣姣痛得险些没晕过去,抓在阿狗身上的十指更是连指甲都抠入肉里。

照理说中箭之人最忌将箭拔下,不过阿狗也是胡作,池中的水冰凉,正好有止血作用,再加上他高超的认穴功夫,立时就将罗姣姣伤口的血止住。

干完了他该干的,阿狗刚想将罗姣姣松开,哪知喉咙口一紧,脖子已被她牢牢叉住。阿狗大怒,不料脸上一痛,又被她拿指甲抓了一下,与此同时,罗姣姣嘴里的气泡也一个个冒了出来。

阿狗马上明白过来,水中闭气的时间长短全赖于个人功力深浅,罗姣姣身受箭创,功力已大打折扣,要不了多时怕是要撑不住了。可是自己手中也没有苇枝,有心救人,办法却一时想不出来。

二人纠缠在水中忽上忽下折腾不已,罗姣姣拼着命要上去呼吸新鲜空气,阿狗则拼着命拉住她,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若再拖下去,罗姣姣怕是始终是一个死。事已至此,阿狗干脆把心一横,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凑上去将真气从她嘴里渡入……

罗姣姣的四肢紧紧缠住了阿狗,丰满的胸部紧贴着他一起一伏,更要命的是她的舌头还时不时塞进他嘴里来。

阿狗怕身体发生不该有的变化,闭着眼睛不停提醒自己“她是刘少的女人”……默念了几十遍却发现根本不管用,忙转了心思回忆上次留给他深刻印象的大蒜味,更可惜的是这次的感觉软软滑滑只觉香甜,哪还有半分冲鼻的蒜味?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落入水里的箭枝越来越稀疏,再说了,怀里抱着个尤物也着实让人吃不消,于是,阿狗用力把脚一蹬,身体缓缓往水面浮去。

刚才还是朱漆镏金的回廊,现在已被烧得七七八八;刚才还是乐曲绕梁、玉腿踩舞的戏台,此刻已剩下一堆焦炭;刚才还是错落有致的一个个营盘,现在已不见半分踪影;而坐着意气风发的张虎的八角亭,这时已经坍塌只见瓦砾、焦木;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横七竖八的一具具尸体,有些还散发着扑鼻的焦臭。

阿狗正自唏嘘满目的凄凉,怀里的罗姣姣却纵身一跃,大半个身子露出水面,两腿夹在他腰腹部,胸部则正好贴着他一侧的脸颊。

“说,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安排好的?”

本来是很旖旎的场景,在罗姣姣一声叱责下却陡然间变得诡异起来,特别是当阿狗发觉脑后“风池穴”也被她牢牢扣住时,突然间就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敌人有可能会暂时变成朋友,但归根结底还是敌人——罗姣姣看来就是他的一个敌人。

阿狗苦笑道:“我若说不是你也不会信喽?”

“哼,我的姐妹因你而死,你怎都应该付些代价!”

“且慢!”阿狗怕她乱来,忙拿话吓道:“你的刘郎现在怕在城内苦战,你不想弄成两败俱伤吧?”

罗姣姣正犹豫着,眼珠一转,却发觉远处一队队的兵丁往这边包抄过来,在这时候出现的军队,不是张虎方面就是阿狗的人。罗姣姣一阵慌乱,再看阿狗却愈觉他笑容诡异,当下,一咬牙就待下杀手……

蓦地,池中心的木桩处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阿狗和罗姣姣都溅了满头满脸,下意识的都用手去抹脸,哪知道水柱后面却隐藏着一道黑影,待阿狗发觉时距二人仅丈余而已。

“是吕布!”

阿狗大骇而叫,身子一弓往后窜去。

水中的行动毕竟要慢许多,阿狗才退了一尺多,吕布已在眼前。

“砰!”

吕布一掌击来,虽被阿狗奋力挡住,余威却仍是令水花飞溅起两三丈高。

二人一个有备而来、一个勉强应战,一个凌空击下、一个仰身出招,一个身无羁绊、一个缠着个大活人,只一招,高下立判。

阿狗体内的真气为助罗姣姣,本来就已消耗甚多,现在又碰到了如此强悍的吕布,整个人顿时像极了在水面翻腾的鱼儿往后翻仰,与此同时,“哇”的一声,鲜血喷口而出。

岸边亭子的原位处此刻已站满了包抄而来的弓弩手,当先二人赫然是蔡瑁和蔡勋。水中的阿狗也看见了他们,本来指望着能让他们将吕布喝住。然而,蔡瑁却阴沉着脸静静看着,连蔡勋欲有所行动也被他伸手止住。

吕布选择这一时机动手,本就打算趁和阿狗战在一起时让蔡瑁等投鼠忌器,现在一招得手更是毫不留情再次凌空扑下。

阿狗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自己了,好在罗姣姣知机窜入水中也让他少了个累赘,这刻见吕布气势更胜刚才,忙一个摒气扎入水中。

吕布冷笑,臂弯一抖,手中蓦地多了一双短铁戟。

“噗!”

水面溅起数道水柱,而阿狗的双腿则夹杂在水柱中连环向吕布腹部踢来。

这次轮到吕布大惊失色了。本来他以为阿狗要扎入水下逃遁,岂料他阿狗根本就是要入水伺机反击。让人想不到是阿狗只趁着在水下移动的一点点位置,然后骤然间自水中踢出,不但正好避过铁戟而且还达到了出其不意的目的。更糟糕的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眼看着阿狗的双脚避无可避就要踢到自己腹部。

吕布总算是见过世面,只眨眼的工夫就已权衡好利弊,与其盲目作不切实际的躲让还不如调转铁戟互拼实力,看看究竟是阿狗自己重还是自己刺阿狗深。主意打定,腹部一收,手中短铁戟换了方向投掷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阿狗的双腿连环踢中吕布的小腹部,而吕布掷来的一双短铁戟,阿狗却只挡开了一枝,另一枝则深深刺入左肩锁骨下方足有三寸多一点。

蔡瑁慢慢举起了手,两边的弓弩手刷的张弓搭箭就待一声令下。

阿狗本欲忍痛追落水的吕布,一见蔡瑁要放箭,而且自己也被弓弩手瞄准在内,不由连声大叫道:“蔡瑁,你若敢放箭就别想江陵太守……”

“住手!”

士元姗姗来迟,上气不接下气的出言阻止蔡瑁放箭。

弓弩手大概听了士元的一阵子命令,这时都习惯性的放下了手中弓箭。蔡瑁见状,脸色更见阴沉,低举的手臂陡地举高了数寸。弓弩手毕竟还是他蔡家的人,这时候又纷纷瞄准水池中。

阿狗见势不妙就欲再扎入水中,忽然间,军营外马蹄声、脚步声大作,紧接着听见陈坐高声喝道:“这些人就是杀死张将军的凶徒,一个也不许放过……”

蔡瑁带来的也有好几百人,这时候,留在外围的已经和陈坐的部队混战在一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舍了吕布、阿狗,反过来下令弓弩手回身迎战。

吕布自水中浮出,看上去他的面色有些苍白,阿狗的那两脚看来还是有些威力的。

二人在水中踩着水互相怒视了一会儿,忽地齐都苦笑不已,想不到关键时刻救自己反而是陈坐,这不能不说是对这两大高手的极大讽刺。

阿狗伸手拔掉短戟又封了伤口处的穴位,然后慢慢朝吕布游了过去。这时候,躲藏在水中的其他人也开始先后冒出了水面。

水池中的形势已完全一边倒,吕布开始面现戒备的神色,阿狗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道:“在下能不能和吕将军好好谈谈司徒姑娘之事?”

吕布一愕,随即面现喜色道:“你是说是婵妹么?”

阿狗点点头,神色却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然。

吕布更有得色道:“婵妹早就是我的人了,你还想打什么歪主意?”

阿狗笑得颇为苦涩道:“我对司徒姑娘只有敬重别无他意,吕将军莫要想歪了……对了,我能不能过来和你谈?”

吕布点头应允,阿狗大喜游了过去。

“奉先兄是准备一直和司徒姑娘偷偷摸摸下去还是想把她夺回自己身边?喔,我是说奉先兄是不是还想一直称她‘姨娘’?”

阿狗口称奉先兄,说的话却极不客气招招击中他要害。不等吕布回答,阿狗又继续道:

“在下替奉先兄设计了两条路,第一,留在江陵做太守,这样就可以和司徒姑娘厮守;第二,回长安去,借机将横抢司徒姑娘的家伙干掉……个人认为若奉先兄选第二条路更有前途……”

说实话,阿狗还真怕吕布选第一条,所以,后面又加了半句激他的野心。

吕布面色数变道:“做江陵太守就没前途么?”

“呃……”

蓦地颜良的声音他们身后大叫道:“他就是吕布?”待得到肯定回答后又大吼道:“吕布小儿,吃我一拳!”

阿狗扭头朝业已出水的曹操、袁绍道:“烦劳二位将军派些人手去增援蔡瑁。”接着又回头对吕布解释道:“奉先兄不懂水军啊,刘焉知道么?他手下个个精通水战,随便派哪一人顺流而下,江陵都要不保!长安就不同了,奉先兄坐镇关中,有谁敢来捋虎须?”说到这里,正巧看见颜良被袁绍指派着去支援蔡瑁,不由微微一笑又道:“在关中的奉先兄怕是颜良见了闷屁都不敢放一个吧?”

吕布沉默了片刻道:“不如……你我到岸上去谈吧!”

“不必了吧!在这里谈更显你我关系不一般嘛!”阿狗心说到了岸上,那八只不露面的老虎还不生吃了自己,于是坚决不同意。

吕布不知阿狗的真实想法,只一个劲的喊冷要上去,阿狗被缠得不耐烦,正苦于没什么好计策,巧的是岸上已有陈坐的人冲至,不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只见阿狗笑眯眯取出养由基弓,蓦地张弓一箭射出,“嗖”的一声,岸边已有一人倒下。吕布见此刚想礼节性的赞几句,不曾想射出的箭往回一收又突地再次前射,连续几次,接近岸边的陈坐一方数人尽皆倒地。

吕布终于动容道:“当真神箭也!”

阿狗趁热打铁道:“我知道强抢司徒姑娘之人势力极其强大,待我回西城稍微料理一些琐事后当在三、四月间来长安助奉先兄一臂之力如何?”

吕布深吸口气,猛地伸出右掌举至头顶。

阿狗亦含笑举手,“啪”,两只手掌重重击在一起!

陈坐带来的人马极是强悍,再加上吕布的八虎亦在其中,蔡瑁一方虽有曹操、袁绍、袁术的高手助阵,奈何架不住人多,局面渐渐的愈发不利起来。士元眼见形势不妙,干脆一骨碌倒地装死。

“统统给我住手!”

一身黑衣的吕布出现在倒塌的亭子废墟上高声喝令,他的衣服虽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湿了个透,然而这一点却丝毫不掩其绝代名将本色。

陈坐眼见是吕布下令,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热热闹闹的一大片营地上顿时静了不少。

吕布瞪眼扫视了一圈,和他眼光接触的人无一例外的垂目或斜视,可见,这吕布二字还真不是吃素的。

“贼子陈坐,因垂涎江陵太守之位而密谋暗害张虎将军,左右,给我将这叛贼拿下!”

陈坐哪料到一向是自己倚为靠山的吕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刚张大了嘴巴欲分辩,岂料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脖子只觉一股透入心肺的凉意,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轰然倒下。

“阿狗将军,忠义之士,叛贼陈坐暗害张虎将军时还奋力营救以致肩部受重创!然则天不佑我西陵侯……”说到这里,吕布适时装了把哭腔,忽地又声色转厉道:“有谁不服阿狗将军暂代江陵太守?”

陈坐带来的人马本被陈坐之死吓懵了,这时听吕布声色如此之厉,齐齐惶惶躬身道:

“吾等谨遵阿狗将军号令!”

语声轰然作响高亢直欲穿透云霄。

阿狗适时出现在吕布身旁。

吕布微笑低语道:“你有什么施政纲领要说的?”

阿狗亦微微一笑道:“那把刀好快,他是谁?”

吕布一愕道:“你想要张文远?门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

二人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道不尽的英雄豪情。


后记

总算赶在sanX之前将第一部分完成,至于续集,那要等sanX出来后,或许续集就是《游戏三十之……》。。。

在写作《西城风云》的过程中,很高兴认识了许多朋友,像楼上的杀人如麻兄、宇清兄、燠谢兄一直给阿狗支持、鼓励,还有久未碰面的献帝兄,另外,还要感谢回复支持的独孤鹏飞兄、远在加国的彦希、灯下兄、潘建立兄、民心三国兄、火鸟兄、荀文若兄、望月兄、天神兄、潇湘兄、曹蛮兄、江山兄、洛水飞鱼兄、无力回天兄、北平太守兄、橘子兄、漫游兄、第五剑兄、小皮皮兄、杜康兄,怪猫兄、胡湘华兄、随风兄、梅兄、很苦兄、不是阿斗兄、断痕兄、笑傲兄、寒云兄、江东伯言兄等等等等……

差点忘了,还有特地从E3赶过来的义兄名将张任,只是好几次在网上搜索“帝王天下”,却怎么也找不到义兄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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